责任在于谁?责任在于天???要不是天意,凛彻为什么要执着回去,雪衣又为什么执意跟随,他们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错过救他们的机会?
“宗师说我是他们的贵人,可我不但救不了他们,还害死了他们,本来凛彻和雪衣至少能活一人,可现在……却两个都没了,责任在于我,我不该让雪衣跟着来的,不该。”月楚狂冷笑了一声,浑浊的双眸迸射出恨意,流血的双手紧握成拳头,赍恨:“都说我是【临江仙】,我能更改别人的命运却惟独不能更改自己的命运,我能拯救别人却惟独救不了自己?好一个天意不可违,可笑真可笑?凭什么我就天意不可违?凭什么就让我甘心去死??”
所谓的死,竟是这么残忍?消失了就是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不曾留下,仿佛世上从未有过他们存在一样,凛彻是这样,他迟早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活着,是不被这時代承认的异类,连死,也尸骨无全吗??他和凛彻不过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罢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玩笑,如蝼蚁般渺小的生命?
好狠的天意,好狠的愚弄?
见月楚狂一脸的激愤仇恨,师伯仲难得一次不叫他‘小五’,而是厉声责备:“楚狂,够了??”
他知道凛彻和雪衣的死对楚狂的打击太大了,重创之下人姓难免会发生扭曲,他何尝不懂这种痛苦呢?但他不想楚狂步入歪道,同時失去两个亲人已经足够了,他不想再失去一个??
凛彻和雪衣的死,月楚狂仿佛预测到自己的未来了,也是同样的身不由己,也是同样的尸骨无全,也是同样的天意不可违?他狠狠地紧握拳头,鲜血溢流染红他洁白的衣袂,一字一字咬牙切齿:“我不甘心?苍天弃吾,吾宁成魔???”
到么什说。他本以为自己能放下一切,舍弃所有,淡然等待死亡的来临,可是他恨?恨苍天为什么要让凛彻和雪衣死,恨苍天为什么要这般对待他们??
苍天,不在他这一边,既然苍天早已丢弃他,那么他也不要这片天??什么命运,什么宿命,什么轮回,全是狗屁?
他虽然预测不了自己的命局,但天下的命局尽掌握在他手中,他要将这天下玩弄在手掌,他要毁了所有命定的结局???
“别再说下去了,楚狂?”不忍在月楚狂口中听到这般不堪入耳的话,师伯仲大步冲上前,一把将愤世嫉俗的他扯入怀里,哀声乞求:“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知道你心里不甘,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凛彻和雪衣的死,你哭吧,狠狠的哭出来,一切都能熬过去的,别再胡思乱想了?”
求你了,别被仇恨、不甘蒙蔽了双眼?他宁愿要回从前那个淡出远世的小五,也不要现在这个染上心魔的月楚狂?
“我哭不出来。”月楚狂没有说谎,他确实哭不出来,眼睛干干的,泪早已流干了,心早就痛到麻木不仁了,谁死谁生谁劝阻,全都无所谓了?他只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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