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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铜铃响,亡灵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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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43;?但是他却察觉出了,也感觉到了,不止是他一个人的认为,宗师也应该早就知道凛彻和雪衣间不寻常的感情?

    凛彻怎么能走??凛彻走了,雪衣该要怎么办??

    一提到了司雪衣,凛彻便又是沉默了良久,才淡淡道:“你们会替我保护他的?”

    時间能让记忆斑驳,很快雪衣就会忘了他……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他存在过的痕迹,他本不该在这時代的,是時候完结全部了。

    见凛彻一副铁了心的样子,月楚狂心下一紧,只能将雪衣给搬出来,动摇凛彻的恻隐之心:“雪衣要的不是我们的保护?他要的是和你在一起?”

    宗师说过……他是凛彻和雪衣的贵人,可是宗师却没告诉他……他该怎么做才能帮助凛彻和雪衣渡过这一打劫???

    这一次,凛彻却再无反应,步伐坚定而沉稳地往前走,将月楚狂抛在身后,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了?

    连雪衣也不能够动摇凛彻,或者……凛彻已经意识到,这是最后的時间了,他不走不行?

    不想放弃凛彻,也不想司雪衣难过,月楚狂快步追随在凛彻身后,质问道:“凛彻?你至少要告诉我,你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两人一个大步向前走,一个在身后紧追不舍,武功可谓天下第一的凛彻大可以将月楚狂甩在身后,只是他心里其实不愿意伤害【倾战楼】里的任何一个人?

    “别跟着我?”浑浊黑暗的夜幕之下,凛彻蓦然停住了离去的脚步,而月楚狂也反应极快地跟着他停了下来?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你要回去哪里?”月楚狂走到了凛彻面前,仰头望着他,沉静的双眸与他朦胧的双眼对视着,一个坚决,一个坚定?

    “【阴鬼山】的皇陵墓一百年消失一次,那里是我的一切起源,一百年的時间快到了,我必须要回去。”有些事凛彻不想要对司雪衣说,他私心的不想让司雪衣沾上这趟浑水,他更不想司雪衣知道这其中的残酷?但月楚狂不同,月楚狂和他是同一类人,让他知道,也行。

    这铜铃声响对他和月楚狂这类人而言就像地府的亡灵声唱,这是某种意味的指引,当他们的弥留之际……便会听到铜铃响,亡灵唱?

    “你疯了?你回去皇陵墓做什么?你这不是回去等死吗??”哪怕月楚狂再冷静再淡定,也无法从容接受凛彻这个荒唐的理由,简直快要被他逼疯了?

    回去皇陵墓中,凛彻依靠什么而活?他真把自己当神仙了吗?不会死,不会老,连饥饿也没有了吗?

    回去皇陵墓简直就是自杀的行为,他怎么能放手不管?

    凛彻不知在沉思什么事,神情变得十分肃穆,凌人执着的气场,“我本来早就该死了,但却一直活到现在。生与死对我而言早已麻木了,我只知道我身上有一个秘密,有一个使命,有一个责任,而这一切都埋藏在那皇陵墓之中,那里快要消失了,我必需要回去寻找?”

    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宿命,宿命早已注定,他只能走下去,哪怕是永世不得超生的死,也无所谓?

    至少,他这一世遇见了雪衣。

    月楚狂知道凛彻和那消失的皇陵墓有很深的渊源,他也知道那里是凛彻一切的起源,但是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凛彻回去送死,“你回去又能怎么样?你若回去再沉睡个三百年,一切都变得没意义了???”

    三百年后,这世上再无司雪衣,再无玄邪雨,再无师伯仲,再无【倾战楼】的任何人,整个世界都颠覆了?

    “意义这种东西,有意义吗?”凛彻微微蹙眉,对于‘意义’这个词语,少有地显出了些许在意,他空洞的双眼无神地眺望着沉寂的夜空,淡淡道,“意义这个词语,本身就没有意义。”

    凛彻就像一颗坚固的顽石,想要说服他谈何容易?月楚狂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不停劝说:“那你真的非要回去不可吗?你再考虑一下,或许我们会有其他的解决方法。”

    雪衣醉了,邪雨和伯仲又不知道在哪里?连唯一几个能够和凛彻对上几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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