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动摇了,许久才深沉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而我也在寻找着结果。”
只不过现在,他已经找到结果了。
“那你告诉我啊?我可以和你一起寻找,多远也可以,找多久也没关系?我们的关系是一辈子的亲人,不是吗?”司雪衣很天真地提议道,那時候的他很傻,太傻了?完全想象不到凛彻口中所谓的‘结果’竟是这般残酷?
耳畔激烈的铜铃声响,伴随着司雪衣义无反顾的话,凛彻突然转回身来,淡薄的唇向上勾了勾,似在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如果他和雪衣在一起,真注定要有一个人死,那么便由他来承受吧?反正,他也没時间了……
闻言,司雪衣心里更不好受了,静默地看向面对着的凛彻,惊然意识到他缥缈的眼神中,之前那种执着的气场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更深的淡然。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感觉,这种更深的淡然,是一种极度的心灵安宁。
比麻木更深一层的淡然,对于死亡的淡然。
“凛彻,你究竟想要去做什么事?你别吓我啊?”司雪衣心惊胆战的,很不习惯眼前的这个凛彻,他所认识的凛彻不是这样子的,他所认识的凛彻……从来不会骗他,什么事情哪怕是再荒唐的事情,他也愿意告诉自己?
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凛彻却不肯告诉他?他们一起去扛不行吗?他知道自己一直被凛彻保护着,但是他是男人,他没有这么脆弱,如果是凛彻的事情,他一定会咬牙扛住???“我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事?但你的事情我一定要管,我会陪你走到最后的?”
凛彻一直沉睡在皇陵墓里,是他惊醒了他,是他将他带入这个世界,他有义务跟着凛彻,他不能丢下他一个人?
乌云密布的天空不知不觉地完全暗沉下去了,繁华的大地响起了‘滴滴答答’的雨水声,冰凉的雨刚开始下得还不大,无数雨点滴落到司雪衣和凛彻的身上,俊脸上也滑落着雨珠,几乎要湿透身上的锦袍?
“下雨了。”司雪衣的肺腑之言,凛彻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他只是木然地伸出手接住从天飘落的雨水,俊眉微微一紧,看着被雨淋湿雪衣锦袍的司雪衣,淡淡道:“走,别淋湿了身。”
司雪衣快要被凛彻气死了,他想要的重点根本不在这里?气涌了上来,司雪衣也不管不顾了,一个箭步走上前,扯住凛彻坚硬如铁的手臂,不容拒绝道:“你?跟小爷去一个地方?”
娘的?不肯说是不是?好啊?小爷有的是办法,就不怕撬不开你这张嘴???
司雪衣是真被气疯了,换作平時他是不会强迫凛彻说出自己不想说的话,而平時凛彻也从未对他隐瞒过。但这一次不同,真的不同?他能察觉出凛彻的不对劲,太诡异了,他隐隐感觉到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要发生了???
司雪衣不容多说地拉扯着凛彻,施展着轻功来到了【金满楼】,在楼上开了一间僻静的雅房,两人的身上均是被雨淋湿了一大片,司雪衣一边擦拭着俊脸上的水渍,一边向店小二点菜:“酒,各种各样的酒都给小爷传上来?”
点好后,店小二便出去,顺便关上房间的门,里面只有司雪衣和凛彻两人,屋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大雨,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雨声覆盖住了,两人无言对视了良久,最后凛彻甩了甩身上的水珠,无声坐了下来,见状,司雪衣这才松了一口气,也跟着坐下来?
要是凛彻一定要走,他是怎么都拉不住凛彻的?凛彻的身手这么好,他又不会武功怎么能拉得住他?就算是玄邪雨和师伯仲两个人一起上,同样也没有能耐能制服得了凛彻,在武功的这一方面,凛彻太强了,这世上怕难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酒水很快就被传上来了,一瓶瓶,一壶壶,一坛坛的摆满了整张桌,各种酒都有,香醇的酒味飘溢满整间雅房,还没饮就已经觉得醉了。
司雪衣也不说废话,捧着一坛女儿红打开了红色的封口,端来一个大公碗和一个小碗,将酒倒满了两个碗子,再把大的那个碗子推到凛彻面前,硬声道:“喝?”
闻言,凛彻只神色淡淡地看了司雪衣一眼,不说话,眉头也不皱一下就端起大公碗,脸不红气不喘地将里面的酒全数饮尽,而司雪衣则是喝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