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
………………
金碧辉煌的御书房门前,守门的老太监傻兮兮地僵硬着脖子,呆呆仰望着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倾战楼】五人,惊恐地吞了吞吐沫,好奇的视线最后落在脸戴上半截银边面具的月楚狂身上,心想这位神秘人应该就是传闻上的第五楼主【临江仙】了?
“通传吧。”凛彻冷漠的一声打断了老太监好奇的瞻望,吓得老太监的脖子登時一缩,唯唯诺诺地尖声通传道:“禀皇上,倾战五楼主驾到?”
“传?”浑厚的一声令下,天子的威严尽然彰显?
当御书房沉重的大门缓缓敞开之际,坐在里面的人仿佛听见了缥缈的古铜铃之声,从遥远不可及的远方传至而来的铜铃声响,轻细悦耳?坐在右排首席座椅上的妖孽男人俊脸上孤寂的神色停滞了一下,掀开杯盖的手一滑,‘噔’的一下,玉瓷的杯盖掉落在楠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击声??
打破了御书房内压抑的寂静,惹来了老皇帝以及段非臻一探究竟的侧目——
一身宝蓝色锦袍的妖孽男人突然觉得很心绪不宁,不知是耳畔若有似无的铜铃声响,还是心理作用的缘故,心跳猛地焦虑的加速,‘咚咚咚’的狂跳不止,一如五年前那一夜一样,不安、焦虑、又害怕的?
男人迫不及待地转过俊美的面庞,直勾勾地紧盯向渐渐敞开的书房大门,双手死死握爪住座椅的两端,刺眼的光线透射进屋,男人不禁半眯起狭长深邃的黑眸,灿烂的光晕之中只朦朦胧胧地瞄看出五个人影,当【倾战楼】的五人走出刺眼的光晕,走进御书房里,一切都看清楚了,情绪高度紧绷的男人突然全身一松,犹似崩溃般,狂跳的心恢复死寂的冰冻,妖孽的俊脸一派孤寂傲然,半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眸底深处的悲恸?
時间过去了五年,月也去世了五年,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切对他来说都恍若昨日一般,悲剧重重复复的不断上演,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一刻的痛?那一刻的悔?那一刻的心死?日日夜夜的纠缠折磨着他,他忘却不了,也走不出五年前的那一天?
他的生命,他的時间,他的感情,他的世界仿佛都停留在五年前的那一天,困死在里面,走不出来……
月,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五年的時光在段莫离俊美的面庞上留下了深刻的岁月痕迹,段莫离不再是五年前青涩不够成熟的少年郎了,现在的他变得更成熟也更有男人的魅力了,但同時也更孤寂更阴沉了,仿佛周围萦绕满乌云密布似的,永远都无法放晴?
“你就是【临江仙】?”坐在龙座上的老皇帝敛目打量着一袭白纱锦袍的月楚狂,目光停滞在他脸上的半截银质面具上,微微皱眉,似是不愉快月楚狂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月楚狂轻点了一下头,也不向老皇帝跪拜,直走到早已准备好的座椅上,不请自坐,理了理身上的衣袍,悠悠然应道:“正是。”
虽早就习惯【倾战楼】的目中无人,但月楚狂的狂妄的气焰更尤其的猖狂,让龙座上的老皇帝甚为气结,感觉自己被月楚狂愚弄在手掌上似的,完全被他无视,倍感下不了台,却又不能当面怒叱他,只能暂時忍下这口气?
临江仙】的奇门八算只应天上有,可谓是世间难求,能让【临江仙】算上一卦,忍一口气又何妨?
“为何要戴上面具?”冷冽深沉的声音,问话的是坐在左排首席位置上的段非臻,五年后的他依然英俊不凡,唯独那一身冷硬的气质变得更为冰冷了,冷锐的眉角上隐隐留下岁月的痕迹。不沧桑反而更英气勃然?
端起了玉杯,掀开杯盖,月楚狂吹了吹杯中滚烫的香茶,看也没看对坐的段非臻一眼,只是淡声道:“我的命价值连城,不戴上面具不就自讨麻烦吗?”
月楚狂的话虽是极淡却也是极狂的,段莫离听后不由地冷声一笑,心情备受影响的他现在看谁都不顺眼,只想要一心快点结束,接着回府、回去月的房间……“哼,你们【倾战楼】也会怕这些小麻烦?”
淡淡勾唇,不将段莫离讽刺的话放在心上,月楚狂反而口出狂言:“是人都会怕麻烦,比如今日便是一场麻烦。”
闻言,老皇帝当然听出月楚狂话中的意思,板起威严而沧桑的面庞,沉声质问:“哦?照你这样说,你是不愿意为朕算卦了?”
哼?【倾战楼】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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