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离开月,真的不能离开,一刻也不能离开?他心里的魔只有月才能平息安抚下,他不知道自己离开了月会变成什么样子,刚刚看到月背对着他离开的身影,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好像快要崩溃塌下来了,压得他身体每一条神经都在疯狂叫嚣呐喊,全身血液好像在倒退一样,头昏脑胀,接着他就发疯了不断尖叫砸东西,只想换回她的一点注意力?
听着段莫离已经完全陷入疯狂的话语,可怕超常的占有欲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住的,但其中的那份真心也是世间少有的,孟晓月不知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但更多的是对少年的不舍,感情的牵绊让她无法拒绝少年过分要求,“我一直都陪在你的身边,从冷宫那里开始我就在你的身边,现在我是你的女人更是理所当然的呆在你身边的,你还有什么好不安的呢?”
难道真的要她只看他一个人,只听他一个人,只和他一个人聊天才算真正的安心??
“不够不够还不够???”少年使劲地摇头,激烈地说出三个‘不够’,可能是肩上的伤口缘故,体力还是虚着,无力地缓缓落枕在孟晓月的大腿上,修长的双臂却紧紧搂住她的,鼻息间萦绕着淡淡的馨香,让他浮躁的情绪得以安宁,“我想要得更多更多,我不想要你离开我,我想要你一步不离地呆在我身旁,在我需要你的時候,能听到你叫我一声‘阿离’,能看到你对我笑……”下面的话,犹如梦魇中的呢喃般低沉而充满乞求的,身上有伤的少年体力渐渐不支地昏睡过去了,微凉的大手如同他的姓格一样地固执霸道,紧紧攥住孟晓月的一束黑发,不让她有机可乘地离开自己半步。头枕在孟晓月的腿上,修长的身体缺乏安全感般地蜷缩着,可怜兮兮的。
“别怕阿离,我不会离开你的,谁都不会分开我们的。”指尖抚过少年微微蹙起的英眉,看着少年孤独而单薄的身子,孟晓月心头划过一抹心疼怜惜,对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少年,诚挚的许下承诺。
她知道阿离的心魔很重,或者阿离的姓格早就她出现之前就已经被扭曲了,她的出现对阿离来说是一种救赎,还是另一种折磨呢?
“对不起。”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俊美少年郎,孟晓月无意识地说出轻弱似无的三个字,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突然心里好不忍,好心痛?好像是自己一直忽略掉了阿离的感受,才会让他变成这样的?
“我们会在一起的。”吻轻若羽毛般地落在少年姣美的薄唇上,无声的一吻却承载着太多太多的感情,让人几乎沉溺在其中?
“我打扰到你们了吗?”一把清脆如黄莺的声音,在充满温馨的房间中显得特别煞风景。孟晓月抬头往房门一看,只见穿着玉白黑缎带男装的曲姒鸾正绝美潇洒地倚在门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孟晓月以及枕在她腿上睡着的段莫离。
不知为何这天下第一美人好像特别偏好男装的装束,至今孟晓月只见过她各式的男装打扮,却从未见过她女装的打扮,却已经美得让人惊心动魄了?
这小娘子是渴望当一个真男人,还是觉得自己比得过任何一个男人?
“你怎么来了?”孟晓月和曲姒鸾不是很熟悉,而且两人之前还有过一段不太愉快的回忆,所以应付起来也很客套随便。
“来看你的男人是不是还活着。”曲姒鸾的盈盈一笑,神色俏皮又自信,姿态娴雅的优美,颇有艳惊四方的魅力?
抬起眼帘淡淡地看了门外的艳色绝美的曲姒鸾一眼,孟晓月不急不缓道:“承你贵言,阿离还好好的活着,看完就不送了。”
孟晓月这般明显的逐客令,像曲姒鸾这么聪明的才女又怎么会听不懂呢,可是她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依然笑得落落大方:“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阿离已经睡下了,我也想休息一下,夫妻俩的房间岂能住进第三个人?”孟晓月也笑了,极淡极轻的笑容,一语双关,“不过外面雨势正大,如果你想要坐一坐休息的话,请去客厅,那是招待客人的地方,会有宫人侍候你的。”
敷衍的话却并没有让曲姒鸾动怒,她反而静静地细看了孟晓月好几眼,接着樱唇勾出兴味的灵秀笑容,异常配合道:“好吧,那我就到外面坐一坐吧,不打扰你们的温存了。”接着便转身离去了,却没走两步又折回来了,神秘兮兮地看着孟晓月,自信十足道:“对了,你的男人醒来后记住叫他出来见我,他一定不会拒绝的,呵呵呵。”
曲姒鸾天籁般的笑声却在孟晓月耳中变得有点刺耳,渐行走远的她,笑声很快就被外面的倾盆暴雨湮灭了,留给孟晓月的话,却依然回旋耳畔——
那天,孟晓月也不知道段莫离有没有出去见过曲姒鸾,因为那天他睡得特别香也特别沉,一直从午后睡到晚上,而被他枕着的孟晓月实在抵不住身体的疲倦和困意,也渐渐坠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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