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到此,再挣扎再不甘再不舍再生气再愤怒,也已经徒然无果了。米已成炊的这道理,段非桀懂,孟晓月懂,段莫离——更懂??
三人行,必有一伤。
段非桀走了,正殿中的大臣们不愧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恢复方才喜庆连连的样子,仿佛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全都老歼巨猾得很?
孟晓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婚的,听着耳畔吵闹闹的声音心里乱糟糟的,根本完全反应不过来,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周围的一切,入眼的却是一片喜帕的鲜红,她基本是被段莫离扯着行动的,犹如一具丢了魂的扯线木偶,失魂落魄?
………………
烛光亮堂的大红新房,孟晓月一人独坐在大红床榻之上,头上的喜帕没有掀起,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让人无法看清她在想些什么事——
“想什么呢?”贴上双喜红字的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身暗红锦袍的段莫离缓步走了进来,关上房门,阴冷的声音夹带着不悦地问着坐在床边缘上的女子。
喜帕里头却是一片沉默的,孟晓月并没有回答少年气冲的问题,不知道是听不见,还是不想应他?
“你是不是在想着段非桀?”得不到孟晓月的柔声安抚,妖孽的少年既生气又害怕的,英眉间的戾起愈发沉重强烈,他快步走上前一手就掀开了孟晓月头上的喜帕头,盯着神色有些落寞的她,愤然激动道:“你就这么在乎他吗??你以前果然和段非桀有一腿?”
要不然方才在殿上,月为什么要对段非桀说‘对不起’?为何要对不起,嫁给他,就对不起段非桀了吗??
不堪少年口不择言的控诉,孟晓月秀眉一皱,有点怒了,沉静的声音不悦道:“阿离,住嘴?”
什么有一腿?她和段非桀之间没有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情,何来有一腿之说?
“那你告诉我,你刚才有没有想过要跟段非桀走??”情绪激烈得俊脸泛红的少年郎,不安地扯住孟晓月略带凉意的小手,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如果他刚才没有一直攥住月的手,她是不是就会离他而去?
看到段非桀出现的一刻,他真的感到惧怕?他怕段非桀会抢走他的月,他更怕月会选择段非桀,不要了他?
只要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就莫名的惊慌失措了,那一刻他真恨不得杀了段非桀,让他永远都不能和自己争???
只要段非桀死了,月的心才会真正完全属于他,为什么段非桀没有在战场上死去呢?
段非桀的凯旋归来挑起了段莫离扭曲的危机意识,视孟晓月如命的他心里一直隐藏的阴暗一面,渐渐浮现出来了,浑浊的黑眸阴森骇然——
………………
作者要说的话:昨天头疼得要命,身体好不舒服,什么都想不到,刚刚才恢复状态,不过好像来不及当天的更新……您可以在百度里搜索“ 138看书 ”查找本书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