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晓月白嫩的俏脸看了良久,姬绾才有感而发道:“你和阿离皇子的相处方式,真的很与众不同。”
这不是一个宫女对一个皇子该有的表现和态度,他们不像是皇子也不像是宫女,应该说阿离皇子和月姐姐呆在一起的時候,皇子的身份是不存在他们之间,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任何隔膜,他就像是个普通的男人和自己爱的女人在一起,随心所欲,爱说什么便说什么?
很奇怪的相处方式,却也……很她羡慕?
若不是真的交了心,他们又怎么能相处得如此自然融洽呢?
孟晓月一直以来都是和段莫离这般相处的,对她来说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所以对姬绾的话并未深入了解,反问道:“怎么个与众不同法?”
姬绾却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走到门前,临走時看了孟晓月一眼,多说了一句:“月姐姐,我想你一辈子都不可能逃得开阿离皇子的,不如,你就跟了他吧。”
这可能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月姐姐,你可知道阿离皇子专注着你時,眼神里都缭绕着什么,是痴迷,是爱慕,还有就是赤.裸.裸的**?这完全是一个男人看着一个女人的眼神,很单纯,却也很危险?
若一个男人真的爱惨了一个女人的時候,而那个男人又是阿离皇子,那么月姐姐就是真的跑不掉了?至少,她是这般认为的,因为阿离皇子的手段,她太清楚了,也觉得太可怕了?
这些都是月姐姐不知道的,被阿离皇子刻意隐藏遮盖着的事实?现在的她再也不敢妄想能得到阿离皇子的一丝宠爱,因为这份宠爱的代价太可怕了?
留下一句让孟晓月匪夷所思的话,姬绾便趁着夜色离去了,让她连多问一句的時间,都没有?
失神地站在窗户旁良久,直到微凉的夜风吹得孟晓月浑身冰凉,她才猛地回过神来,关上了窗口,蹬了鞋子蒙被大睡,却是一夜的噩梦。
梦里不断梦见段莫离对她的逼迫,逼她就范逼她服从?还有因她惨遭杀害的数十宫人们,血流成河的尸首,断手断脚的惨不忍睹?少年俊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地灿烂……冰冷,看着她,对她说:“月,你休想离开我?你敢再逃跑,我就砍掉你的手脚,让你连爬着出去不行?”
孟晓月‘啊’一声,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抱着丝被在床榻上急急喘息着,满头大汗的,心惊胆颤?
那一晚,孟晓月又是一夜未眠。
段莫离在骊山华宫住了三天,便又再次离开了,那三天里他几乎是分分秒秒都黏在孟晓月身边,恨不得将她绑在身上一样?
段莫离走后不久,小顺子便拿着一个玉匣子,敲了敲孟晓月的房门,进去,行了一礼,恭谨道:“月姑娘,四皇子临行前给你留了一礼物,吩咐奴才要亲手交予你手上。”
说着,小顺子将一只长而细狭的玉匣子双手捧上,头低低地等待着孟晓月接过去。
见状,孟晓月拿过了小顺子双手上的玉匣子,打开,一卷画轴静静地放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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