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时我都这样。要不我反而不习惯了!”
沙美娟拉开车门,将白蒹葭半推着安放在了秦可新的副驾驶位置上,而后朝这两位挥手告别,回酒店坐电梯下地下车库了。
“坐好了吗?”
秦可新望着白蒹葭的双眼温情脉脉。对于美好的人,无论是谁也没用抵抗力吧。
“嗯。”
白蒹葭娇羞地点头。她再傻,也能感觉出秦可新那种男人看女人目光里的情意。她居然发现自己心里竟然很有些享受他传递过来的这种温情了。
此刻的白蒹葭,就像一位公主,或者是一位贵族淑女,不是那种徒有虚名,光有外表的,而是那种由里到外,都流淌着修养和幽雅的意蕴悠长的美的真正的公主或者说淑女。
秦可新穿的是倒是时新的随意。浅蓝的长袖衬衫外面套了一件v领深蓝白条针织坎肩,深蓝的休闲外套,咖啡色的牛皮鞋,和白蒹葭一个色系,只是白蒹葭的礼服蓝得大气清新,秦可新的则蓝得大气深沉了。
两人从酒会的酒店大厅地下停车场上来到大厅门口时,白蒹葭特地给沙美娟打了一个电话,结果沙美娟说她一早就进酒店大厅了,让他们直接进去后再见了。
于是,白蒹葭便跟着秦可新一起,肩并肩地走了进去早已人来人往的酒店大厅。
所过之处,眼光便都如被磁石吸引,粘在了他们身上。
秦可新自不必说,从来都是公司酒会自然而然的焦点,玉树临风是通俗的说法,但也找不到更合适的说法了。尤其是他那冷静得冷峻的面容,从来都是吸引女子目光的聚光灯,但这一次,他的脸上,却在冷静中隐隐透出温和的笑意,从前的冷峻,居然不见了。这位向来不苟言笑的秦公子,也居然在神态举止中,对身旁那一位照顾有加。这史无前例。
再看他旁边那位令他照顾有加的,果然精美脱俗,在一出现在众人眼中时,人便如海潮生月,似乎有悠然绵长的洁白光辉,自她那海蓝的晚礼服之中的身体里冉冉升起,从满月银盘般的脸庞中散发出来。那一双波光粼粼的眼波荡漾、顾盼生辉,如同一对星星镶在了眼眶。
秦公子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这是大家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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