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接着又有一个加强连在北方参加战斗。
虽然只有三个连但是对于潘鼎新来说简直是又一座山塌下来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鼎军终于完成了整理勉强朝着前方这支规模不大的敌军动了进攻。
“弟兄们鼎帅有令获贼一重赏白银二百两快上啊!”
“上啊!”
但是鼎军的攻势只是向前冲了百多步就被侧翼的一轮排枪给挡住了而潘鼎新就大叫道:“不好!”
旁边的一众幕僚更是惊慌不定:“是城内的贼军!”
“不好!”
“干什么吃!居然让城内的贼军与城外贼子联成一气!”
严格来说黑旗军并没有城内城外联成一体将清军彻底割裂开仅仅是城内向外突击最快的一个加强连与张彪的细柳第二团完成了相互呼应而已但是在战场这已经让苏元春都差点摔下马来。
他是卖足了力气亲自猛冲了数回终于夺下了黑旗军两个连的阵地将阵地的守军全部逐走正在想乘胜追击的时候却是没想到侧翼又起了波澜。
“快!随两个步营去支援鼎军一定不能让他们会师!千万不要让他们会师!”
而在太原城头唐景崧看到城外的大厮杀也终于有了底气:“增派一个营去!嗯再多派半个营不过还是要稳妥些稳妥些!”
他浑然不知他的军事指挥官已经把他架空了在这些军事指挥官的眼里唐景崧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军事外行甚至不用唐景崧的命令这些指挥官已经自行决定把城内所有兵力除少数人员留守之外其余全部压上一定要完成与援军的会师。
“不要怕损伤!咱们胜了这一仗便是扩成十个营头都没问题!”
作为城内的最高军官指挥官之一宋字营统领陈天宋亲领亲兵、宋字两营投入了战场一口气就打跨王德榜的一营溃兵跟着和鼎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王德榜看着苏元春骑着马到处呼喊着心中不由一阵解气:“让你与黑贼拼个死活!可惜我的亲兵啊我的心血啊!”
现在苏元春的十营步队是战场上的主力军自然也承受了大部分的损失有三个营头已经损伤过半没有几个月功夫是恢复不回来。
不过王德榜也是知道轻重的人他知道如果苏元春跨了他同样也顶不住因此一咬牙集结了千多人准备再次拉上去只是他狠一抬头却大惊失『色』连声叫道:“这怎么办?这怎么办?”
苏元春用力催动战马恨不得自己手上有一百个营头战场上到处是漏洞也不知道填哪个为好自己这方明明有这么多兵力可是无论到哪个局部战场上都是苦战几个营头填上去却不见半点效果。
几炮弹呼啸而来又炸死了苏元春十来个亲兵他一咬牙:“炮队准备把那面黑旗轰下来!”
在那面黑旗附近可不是王德榜的队伍而是苏元春自己的本队他可是下了决心宁可让炮队把自己的队伍打烂也要把黑旗军拼光。
“现在就把你们的骨头打掉!我不信你们都是铁人!”
打到现在黑旗军的锐气确实消耗得不少不少连队伤亡巨大弹『药』消耗殆尽只能依靠刺刀来解决战斗迫击炮弹也大部『射』尽。
只不过苏元春在下了最后的决心后又细看厮杀在第一线的子弟兵突然心神大振连声叫道:“将士们拼老命的时候到了!”
潘鼎新同样是大骂不争气的部下不过鼎军偏偏又是他自己的嫡系他只能叫道:“告诉鼎字营的小杂种们再不争气老子砍了他们脑袋!这一回可不是说笑!”
他话音刚落那边鼎字营已经不受控制地退了下来跨得如同『潮』水一般甚至连战旗和兵器都丢了一地潘鼎新大声喝道:“要杀人了!我要杀人了!”
只是有精明的官员已经现不对劲了:“不好是黑贼!是黑贼!”
在落日之下潘鼎新也抬头看到了那两面战旗。
那是在法国人嘴里说得邪门无比的两面战旗一面是两片柳叶外加一个大大的柳字另一面则是在两片柳叶之上再加上一只乌鸦。
在法国人的眼里这两面战旗代表着灾害代表着毁灭代表着死亡潘鼎新不由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黑旗军最强的两个部队。
细柳!还有乌鸦!
他听到了对面敌人的欢呼他们在欢呼着:“向枪声前进!”
“向枪声前进!”
他们原本中断的攻势一下子变得流畅起来所有的部队变得高涨无比。
数以千计的新锐黑旗军出现在清军的视野之中这支部队有着席卷残云的决心与信心而他们的敌人则生了一声声悲鸣。
他们连刚才那一个步兵团的黑旗军都难以招架何况是这么多的援军。
但是更让他们为之心惊胆战的是那个名字。
“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