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地一个排在里面!”孤拔不想指责当事人:“他们已经尽了他们的责任!”
在战斗开始之后虽然有许多人投降甚至是没打出一子弹就直接交枪但是这些人当中的大部分人都是越南土著步兵法国人很少而且基本是零星地投降。
可是法国人以为他们至少能坚守一周的信心却在第二天就直接崩溃了一个法国排和更多的越南人只进行了一轮抵挡就已经树起了白旗。
爱尔明加的脸『色』变得苍白他已经想到了结局:“我想这是最好的方式我可以不用上军事法庭了!”
海军少将用一种恨意看着这个失败的最大责任人但是很快他的神情变得怜悯起来他也曾经是一次普法战争的俘虏。()
“上校我已经准备好了一般炮艇这艘炮艇将运送一些最宝贵的公民去海防我已经替你留下了一张船票!”
“我不愿意上军事法庭!”爱尔明加的脸『色』更苍白:“我想光荣的战死是我最好的归宿!”
“你有真正的勇气!”孤拔少将不愿意说太多:“回家吧!”
爱尔明加很久才接受了建议:“那您应当怎么办?”
“我在『色』当就是德国人的俘虏这样的痛苦经验既然有过第一次来第二次也应当没有太多问题……”
海军少将说得很轻松但是爱尔明加明智地感受到了他的痛苦。
在『色』当的失败确实是法**事史最痛苦的一页但是那时候的孤拔仅仅是一
官而已而现在他却是整个战役的最高指挥官苦的命令将由他来下达。
“少将请离开吧!”爱尔明加的泪水直流:“投降的命令由我来下达!”
原本在爱尔明加的脑海中在河内组织继续抵抗具有重大的军事意义他们可以牵制住黑旗军的主力但是从昨天开始的总攻却让他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他不得不承认黑旗军的最高指挥官柳宇是一位卓著的军事统帅而他所统率的黑旗军则是一支伟大的军队他们的攻势几乎毫无阻碍。
这些混编起来的法国部队在粮弹两缺的情况下虽然进行着顽强的抵抗但是猛烈的炮火再加上如山如海一般的攻势却是轻易地碾碎了所有的抵抗。
虽然还有最后的核心攻势还有五千名士兵但是谁都清楚河内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黑旗军拿下任何阵地都是如此轻松仿佛他们已经演练过千百遍而且更让爱尔明加绝望的是黑旗军的重型迫击炮。
一百五十毫米和一百二十毫米的迫击炮在配特制的弹种之后就成打开防御工事的最好利器这让法国人不得不检讨他们的野战条令。
根据条令仓促构筑的野战工事原来在法国人的印象之中是坚不可摧但是现在却变成豆腐渣一般的工事黑旗军就利用他们的炮兵掀开一个个工事给了法国人一次次痛苦的回忆。
“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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