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人两败俱伤之后我军自可从容应付。”
对于细柳营的看法黄桂兰和徐延旭、赵沃没有本质上地冲突但是他心底却一定争个高下出来:“可借与细柳营快枪百件枪弹万允其克河内之后再借大批粮弹……”
不过站在自己这个小集团的利益上即便黄桂兰说错了张树声也必须维护他的利益何况他说得没错。
“哎……”张树声觉得他已经老了这一声叹息充满了很多无奈但是他又不得不投入到这场争斗中去。
“拿笔来!”
他知道凭借自己的力量还没有办法完全压服彭玉麟这个中兴之臣他必须请外援。
他决定给李鸿章李中堂写信只是提笔之际却又是有一种酸楚的感觉:“若不是少荃我又何必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与李鸿章的恩恩怨怨分分合合即便是他这个当事人都觉得难以厘清。
当年李鸿章领军援沪他是李鸿章招募合肥团勇的联络人在受募的几个营官中官衔又是最高的一位位列知府之职这件事让能平云青云开府一方。
也就是这个知府的位置让李少荃放心不下到上海后始终不肯重用后来湘军初起的几个营头奉命回皖募兵其它营头皆二营惟独树字营只限一营。
以后树字营交给了张树声之弟张树珊管带却先后交由李鸿章之弟李鹤章及刘铭传、郭松林统领较铭字、鼎字低了一头直到1863年间树字营才增至七营但随后又只保持六营的编制“淮军中人数最少”。
1865年5月奉李鸿章命令北驻淮徐才以护军一营合成七营兵力9月曾国藩督师到徐视树军营垒阅其『操』练阵法。却没想这个在淮军没甚名气的树字营竟是格外的强悍赞其“步伐极整齐枪炮极娴熟”“平生所见步队所远不逮”。即为之添募步队两营马队一营使之成为拥有五千人马步齐全。可独当一面的兵队。
但是曾国藩的信任却惹来了天大的祸患李鸿章最忌讳的一件事就是文人统军别开生面自立门户象当年他在湘军那样挖走一整支兵队后和自己对着干。
恰恰这时张树声已以按察使官职转任徐海道。又进而实授直隶按察使树军改由张声珊专领。而树军如此增添营数事先未得李鸿章同意张树声本人和树军又深得曾国藩赞许。张树声似乎颇有另栖高枝之嫌。
加上张树声又是淮军中第一个离开淮军实任他省大员的文员统将。很有渐启带领旧部别开生面之虞。这些都正是李鸿章之所大忌。
为了预先防备既要惩一儆百。又兼对曾国藩自行变动淮军大枝营头格局作报复李鸿章势必要对树军采用抑制政策。在几个亲信统将纷纷添募勇营和马队。对树军邓特加限制通知曾国藩说:“饷项支绌各军若添步队一概不宜允准。若请添马队亦须裁减步军腾出马军之饷”这是显是专为限制树军。因惟有树军步军刚添至九营方与盛军相等在淮乡诸将中最经不起裁减步队。而且此后其他各军大都增添了马队却都并末裁减步队有的还添募步队惟独树军张氏兄弟两次连续请添马勇都被李鸿章批驳。
这倒还不算是他地一桩恨事只是后来李鸿章却做得过火了。
张树珊在湖北作战时被捻军所杀后李鸿章竟违反惯例不把树军交张村声另一弟弟张树屏统带反于五月将其一拆为二把六营拔并到同吃大败仗的铭军中去编为铭字左军仅给张树屏留下三营由其统带。此外李鸿章虽屡次许愿答应将此三营树军交给黄河一带防守而兵力孤单的张树声指挥却从末实现诺言。到了淮军大批裁减的时候这三营树军便被全被撤遣至此树字军作为淮军地一个大枝营头的地位自此结束。
堂堂的淮军开创者手上竟然连一个步营都掌握不住黄桂兰就是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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