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艘船摇摇欲坠一脚踩空随时都会撤下来而且船内充满了无数的危险物未爆炸的炮弹法军遗弃的弹『药』甚至有未爆炸的手榴弹经世易和他地士兵是用生命搜索着这条船。
“两个六十五毫米地弹筒……”
“嗯!把这钢板拆下来!”
军官们小声地指挥着勇敢的士兵用蚂蚁搬家地办法拆除军舰上一切有用的东西为了防止法军可能再次利用这条船他们甚至还带来了两个十五公斤的大炸『药』包准备在内部实施一次爆破让这条船除了拆钢板的价值之外剩不下什么。
应当说对于身处山西的黑旗军来说这条船上的收获甚至出了他们的意料之外:“瞧我现了什么一副航海图!”
一幅带着血的军用航图。正是细柳营急需的东西而且其它的收获也令经世易极其满意--即便是带着血地钢铁仍是细柳兵工厂最需要的物资。
“准备爆破吧!”
正当经世易说这话的时候那边有人掩着嘴进来了:“连长你猜我们现了什么!”
借着灯光经世易在战利之前的惟一反应就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十四六五毫米炮弹。还有……”
他的眼睛简直是亮了起来他几乎拿不起手上地马灯整个人都要被这巨大的冲击所击倒好一会他才说道:“停止实施爆破!我们必须把这批炮弹运回去!”
马灯还在他的手里摇动着他的心底充满了巨大的幸福:“谢谢你杰肯老师!这个功劳应是你的。”
而在此刻他听到了河内租界方面雷鸣般的齐呼那是斗拉克号起驶的信号。
运走了重伤员送来了三百名援兵。这让河内的守军精神大为振奋而且这三百人当中只有一个一百二十五人地安南土著步兵连队。其余都是真正的法军这就更加让法国人振奋了。
他们的愉快是建立在黑旗军痛苦地基础之上虽然对于法军的援兵没有准确的情报但是刘永福和黄守忠都做出了悲观的估计:“少则二百多则四百这是可真要有大麻烦了。”
刘永福之前对于攻克河内是自信满满但是这一时刻他却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敌军的强大出了他的想象之外。
在他的想象之中象法军招募的越南人都会是乌合之众一击即溃。而法军本身兵力少而且战斗力只比黑旗军稍强一些更重要地是一八七三年第一次纸桥之战的经验让刘永福的认识有一种误区那便是只要造成一次象阵斩安邺那样的胜利法军就会越南撤回去。
但是事实清楚地告诉刘永福他的判断出现了极其重大的估算错误法国人招募的越南伪军并不象想象中的那样脆弱尤其是南圻招募的安南土著步兵。战斗力相当强很多人都坚持到最后一刻。
更大地问题是法国人的战斗力虽然歼灭了李维业占领了小半个河内租界但是刘永福不得不承认法国人的战斗力和训练在已方之上同等兵力上的对抗法军可以占据完全的上风。
更重要的是现在已经是一个骑虎难下的形势一八八三年的法国和一八七三年的法国完全不同了。现在他就象一个输光所有本钱地赌徒。就在短短地几天之内往河内增加了六七百兵力。
这就和刘永福的预料完全不同这才让想清了柳宇时常提到地那句话:“法人国势渐盛。已非普法初战之际对南国鞭长莫及之时我与之交战非战力不及其而是实力不如其!”
在历史上黑旗军对法军的战斗可以说是各有胜负但是法军的实力太雄厚黑旗军不过两百杆雷明顿步枪和三千战力最盛之时也不过是四千多战兵其中还有许多新兵连武器都没有配备。
在这个时候黑旗军由于有细柳营的加入实力雄厚了很多但是和法兰西这个老大帝国相比他们还是处于绝对的弱势。
柳宇几年经营下来在第一线投入的部队不过是两千五百人的规模而法国人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已经向河内投入了整整一千名的援兵。
李维业派遣队的被歼灭河内守军的重创对于法兰西来说这只是阵痛--尚不足以致命柳宇甚至有一个悲观的估计法国人会因此在越南投入更多的兵力。
不过刘永福也深深地感到这种压力不过他的指挥官却显得十分乐观黄守忠说道:“增援二百人也罢增援四百人也罢我们前营来打便是!”
吴凤典一向沉稳这时候也说:“现在不能弱了我们的士气啊!”
唐景崧看了一眼众人然后又看了一眼刘永福他还是决心收回自己说过的话:“法人势大各营非得增强实力不可我以为细柳步兵团一哨兵员百名以上。可咨参考。”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和刘永福为黑旗军是不是要招募新营头而争执着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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