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功课，说出去，她千姿还要不要面子了？
晏蔚然问：“为什么不行？”
“你不行。”
“小丫头，你别瞧不起人，我当初在大学里可是风靡全校的人物，我们校长上赶着让我给他女儿补课，我都不乐意，现在我愿意给你补课，你可别不识货啊！”
沈千姿慵懒地陷进沙发里，两条纤白的细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抱着手臂，“校长让你给他女儿补课，是因为他女儿眼瞎，而我没那么肤浅。”
顾管家摇摇头不说话。
沈小姐大概忘了，她当初是怎样理直气壮地要求他找个帅气的家教老师的。
顾陌突然出声，“千姿，晏蔚然虽然长得不靠谱，但他肚子里有货。”
晏蔚然：……
肚子里有货？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沈千姿看顾陌，“你觉得他不错吗？”
顾陌给了她一个中肯的答案，“凑合能补课。”
“那好吧！”
语气要多勉为其难就有多勉为其难。
晏蔚然：“……”
他不要面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