焯得皮肤如火烧般。眼看他就要被撞飞了,急中生智一个转弯。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只是眼泪再也不会哭了。
一片荒野中,车子停在路旁。她无法集中开车,这车里面弥留着他的气味。最要命的是她脑海中一直在旋转着离开时他的眼神,亮得刺痛人眼。心中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妥,女人的直觉很准的。
那边厢,隧道里发出一阵群殴的声音。黑夜里,一个影子无力趴在地下,光线黑暗中依旧能清楚看见他动人的轮廓。面具男冷冷踩在他的背上,鬼声充斥着阴冷:“怎么样?我们陪你演完了戏,你就任我宰割?我现在好后悔放走你心爱的女人呐。让她亲眼看看你像条狗的狼狈。”
就算就是杀了泽希骏也不能平复他的恨意,事情回放到伊冉站在这小子的身后,坚强地说着保护他的宣言:“我不会离开!”
深知她脾xing的泽希骏,在她选择保护自己的同时。他扬起了刀,也保护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我泽希骏敢作敢当,你有两秒考虑的机会。一是配合我赶走这死女人,二是刀子进你下地狱。”
面具男当然也贪生怕死,暗中做了个手势让弟兄们好好配合这小子演戏。该死,到最后也是泽希骏占了上风牵着他的鼻子走。那女人被气走了,这下泽希骏可满意了。他极为不爽这小子还真的该死!命人和他大干一场,敢在他脖子上动刀,命一定是活腻了。
“老大,让我一刀送他去西天。”
喽啰甲看着老大已经气愤不已,又望望这张魅惑众生的脸被折磨到不似人形。他在积福,一刀送这不知死活的小子下西天。然而老大没有出声,眼光遥望着远方,算是默认这一切。
喽啰甲挥动着锋利的刀,手上有点颤颤斗斗起来。跟老大一起这么久,什么腥风血雨的事没见过。就一人头,容易得很。刀子挥下,很是麻利。他高举刀子在半空,挥到那男人的脖子上,突然间冒出一句:“老大,你说是开一边的好?还是全猪头?还是砍成十字?”
“你以为是烤鸭啊?”
全场爆笑,唯独趴在地下的泽希骏面容冷静。他成了阶下囚,求饶什么的少来。只要那女人能成功脱险,他什么也不怕了。这群人,是强中的高手。训练有素的身手,敏捷的动作,只有是一流的组织才能有这种人。要不,以他的身手能逃得过这重重的人群。
一流光线冲了过来,面具男抢夺喽啰甲的刀。就横在泽希骏的脖子上,他面具下的笑意深具长意。没有人知道,他的笑容下是什么?是地狱下吃人的冷嗜?还是报复的块感?还是BT的行径?
“泽希骏、、、、”走下车,看到这般情形。她的身子颤了颤,煞白了一张脸。不是好好的演戏么?为什么?他痛苦趴在地下,身上有可怕的血。
下车,是想确定些什么。伊冉望着他,他也望着她。中间隔着十几米,却好像有十多年的时光海那么深那么远。不知什么时候,说好不哭的泪再度落了下来。
ps:小糖归来。要勤更稿子啦,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