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攻陷三城......我军措手不及......伤亡惨重!”丰隼带着一众将领亦匆忙折回大帐中,他神色凝重地望着凤流钺。
“措手不及?”放于膝盖上的大掌蓦地攥紧,凌厉的眸光扫向帐内的主将们,凤流钺眯起了眸子,不满地训斥:“寡人今日方知......原来大秦的铁血之师竟也是如此地不堪一击!”
“陛下息怒!”见凤流钺冷了面色,所有人惊慌地跪下。
这么震惊的消息传来,让营中上上下下的将领们都非常诧异,秦王震怒也在情理之中。
丰隼抬起头,果敢地进言:“陛下,请陛下息怒.......姑且容臣一言。匈奴大军,雄踞漠北多年,我军甚少与之接触,想来我大秦与匈奴之间自从陛下即位以来,鲜少发生战争。将士们疏于防备也在意料之中......”
“噢?依大将军之言,日后任何国家攻打大秦,秦国的将士都能疏于防备四个字来推脱罪责吗?”凤流钺怒瞪双眸,气势寒凛地大吼。
“陛下,其实您与臣等心中都明白......”丰隼毫无畏惧地迎上了对面投来的锐利视线,不疾不徐地道出真相:“纵是我军没有疏于防备......与匈奴交战亦是胜负难分......更何况,北疆的战士们久疏战阵......骄兵情绪滋生,匈奴又是奇袭而下......败了,并不令人惊奇。”
“大将军.......”闻言,帐内的其他将领们纷纷倒抽了口气,只觉得秦王的神色已难看到了极点。
凤流钺暗恨地咬紧了银牙,所有想要责备的话都含在喉间,只因丰隼所言非虚,他无力反驳什么。
匈奴北患,乃是插在他心头的一根毒刺。
这些年来,纵然秦国称霸中原,却迟迟没有与匈奴交战,就是因为忌惮匈奴的骑兵奇袭。
然而,自他登基以来,便采取了丞相的谏言,在北疆修筑坚固的城池,以抵御匈奴进犯,将所有力量集中于中原。
以求一统中原后,再养精蓄锐,与匈奴相争,纵使无法战胜匈奴,维持双方互不侵扰的均衡态势,亦不无不可。
可如今,十几年来双方的相安无事,竟在瞬间被匈奴打破,让凤流钺百思不得其解。
“陛下,如今,齐燕楚三国结成同盟,同时攻打我秦国,而匈奴恰在此时进犯边境.......大有趁火打劫之趋势......臣以为,当以重金送往匈奴,使其暂且退兵.......”面对如今纷杂的局势,丰隼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其他将领们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从未想到素来作风刚硬的大将军,竟主张向匈奴请和?
徐徐地合上了双眸,凤流钺心中明晰,丰隼所言最为中肯,也是眼下最理智的做法。
然而,沉积在心中二十余年的不甘与怨气化作一团炽热的火焰燃起,凤流钺不希望再回避匈奴。
大秦每退让一分,只会使得匈奴得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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