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原谅他,他都不会再放开紫苏的手,绝不会.......
凌阳郡,中军大帐
“陛下,陛下......”一名贴身禁卫步履匆匆地冲入帐中,单膝跪下,向正在翻阅奏疏的凤流钺禀报:“陛下,芙妃娘娘的车撵已到大营。舒残颚疈”
凤流钺匆匆抬眸,放下了手中的竹简,健硕伟岸的身子宛如疾风般地奔出了大帐。
乘着暗沉的夜色,车撵驶入了大营内,随行的禁卫们将车帘掀开。
紫苏在毓娟的搀扶下从车撵上走出,她望向身旁的禁卫,低声地问:“只有你们几人跟上,其他的人呢?”
“娘娘请安心,臣等并无伤亡,只不过与敌人缠斗,耽误了些时辰,他们稍后便会赶来。”一名禁卫恭敬地垂下头,沉声应道。
这时,一抹熟悉的身影自另一端狂奔而至,凤流钺潇洒地大掌一挥,示意所有人退下。
他并未急着靠近,只是伫立在距离紫苏两三步的地方,认真而专注地端详着她。
虽然对紫苏的病情有所获悉,但凤流钺万万想不到,她竟病得如此严重,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庞,越发瘦削的脸颊,唇角边似乎还隐隐地挂着丝丝血迹。
本就不丰腴的身子此时更似蒲柳一般,好似风一吹便会倾倒,那份娇弱与憔悴,让凤流钺倍加心疼。
紫苏则是神情平和地回望着他,眼前的男子一如以往的傲然霸气,威严不减,只不过眉眼间还是染上了些许的疲惫与倦怠。
凤流钺再也无法等待,他三两步地走近紫苏身前,健硕有力的双臂猛地伸开,紧紧地抱住了她,沉厚的嗓音逸出齿间:“为什么不好生地在咸阳宫休养?为什么不好好地照顾自己?”
“陛下.......”火热的胸膛灼烫着紫苏的面庞,她无力地攀住了他的臂弯,气息微弱地呢喃:“不要怪我.......私自决定来大营......”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哑,凤流钺略略地推开了紫苏,担忧地捧住了她的娇颜,疼惜不已地问:“寡人说的话,你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战争之事,与你无关......为何要这般地折磨自己?”
“陛下......”紫苏想要说些什么,但眼前的景致开始模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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