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来,极力地劝阻紫苏。
从咸阳至秦楚边境足有百里路途,一路颠簸,可能还会遇到各种未知的危险,以紫苏目前的情况,是万万支撑不到前线大营的。
“不必再劝,按我说得做,你难道要抗命?”不悦地眯起了那双暗淡的眸子,紫苏哪里还有气力与他周旋,只得以强硬地姿态训斥他。
弗林见紫苏心意已决,不敢质疑违逆她的意思,退让一步,“娘娘,您要去大营,可否等奴才派哨骑给陛下送去信函,先问问陛下再说?”
“不必问了!”素手用力拍打着书案,紫苏举起了紧握在手中的金牌,厉声喝令:“去准备!我明日便要出宫!”
看着那明晃晃的金牌,弗林真的无话可说了,他只得恭敬地叩首,“是,奴才遵旨!”
待到他从殿内离开,毓娟快步走向紫苏身边,“娘娘,奴婢扶您回榻上躺着吧?”
“毓娟,简单地收拾几件换洗的衣衫,明日随我出宫。”紫苏在她的搀扶下,在床榻上落座。
“娘娘,咱们要去哪里啊?您现在还在病中,怎么能......”毓娟蹲在了榻前,忧心如焚地仰望着紫苏羸弱憔悴的模样。
紫苏疲累地倚靠在床头,以极为微弱的声线应道:“去收拾吧,别问这么多了,明天一早......咱们就走。”
毓娟还想开口,奈何紫苏已然睡去,她只得小心翼翼地将紫苏安置在床榻中央,为她盖好了丝被,而后开始着手为明日的起行做准备......
翌日
紫苏和毓娟在十名禁卫的保护下,登上了舒适的轿撵,驶离了咸阳宫。
看到御赐的金牌,弗林是断然无法阻拦紫苏了,不过他已连夜写好了信函,交给了哨骑,要他连夜赶路,奔赴前线,将此事告诉凤流钺。
轿撵虽然极为舒适,但沿途的颠簸是免不了的,紫苏的病况似乎更为严重了。
秦国的深秋来得很急,天气乍然变冷,毓娟在轿撵内升起了暖炉,希望可以为紫苏稍稍驱散寒意。
“咳咳......咳咳......”因为无法吞服下汤药,但紫苏亦不想还未赶到前线,自己便挺不住了。
所以她写了个方子,命毓娟将几味中药磨成粉末,攒成药丸,以水吞服。
毓娟打开了青铜药盒,拿出一颗小小的丸药,送入紫苏口中,“娘娘,喝水。”
紫苏吃了药,这一次,她没有出现呕吐的症状。
稍稍偏过头,她靠在窗边,轻轻地掀开了车帘,神情落寞地望着深秋的萧索景致。
毓娟为她盖好了丝被,困惑不解地问:“娘娘,您为何执意要去前线?您去了,又能改变什么?陛下的作风,众人皆知......过往,韩国、赵国被攻打时,宫里的妃嫔也是一筹莫展......”
“我知道自己改变不了陛下的决定........”此刻,紫苏不再抱有任何幻想,凤流钺争霸天下的野心是谁人也无法撼动分毫的。
“那娘娘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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