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天下,秦国强盛,诸国羸弱,纵使楚国也不能与秦国抗争。
如此说来,千容浅急切地联络齐燕抗秦,甘冒风险主动发兵,挑起战火,已非理智之举。
难道说他是为了.......
早已洞悉了紫苏的心思,迎上了她探寻的视线,凤流钺微微颔首,肯定了她的猜测,“没错,在寡人看来,他疯了......他为了寻回你,竟敢以卵击石......他的气魄决心让寡人也不得不钦佩,但是上了战场,他便是寡人的敌人......寡人不会留他活路!”
话音方落,凤流钺决然回眸,大步流星地步下了高台,不理会从身后传来的牵动他心绪的啜泣。
落地然地。当他踏上圣道的那一刻,瞥见了守在角落中的弗林,他扬起大掌,将他召来,认真地嘱托:“寡人外出征战期间,好生照看芙姬......她的身子弱,让太医精心些.......但凡她有任何事情,派人加急送往军中向寡人禀报......但切记,前往战报,一个字也不许向她透露!违令者,杀无赦!”
“是,陛下,奴才遵旨。”弗林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恭敬地颔首。
两月后
寰溪殿
“娘娘,喝点药吧。”毓娟将重新热过的汤药端到了紫苏面前,忧心不已地望着她憔悴不堪的面庞。
“不喝.......拿下去。”紫苏倔强地推开了药碗,捂在檀口上的雪白丝帕再次溅上了点点血红。
毓娟惊诧地盯着那被鲜血一次次浸润的帕子,情急之下,她顾不得礼仪,拉住了紫苏的指尖,恳切哀求:“娘娘,喝药吧,这样下去不可以的......你的身子挨不住这么折腾。”
哀伤宛如层层烟云遮住了紫苏眼底的光彩,她转过头,望向窗外,无奈地低喃:“你明知道,我近来服了药都会吐出来......何必再劝。”
“娘娘,您放宽些心吧,前方虽然是秦楚两国在交战,但您不要这么为难自己。两国的战事,岂是一人可以左右的?”毓娟知道紫苏这病多由心生,遂耐心开导相劝。
紫苏无助地轻叹一声,“两个月了.......大军开拔两个月了......但我却得不到任何消息.......只能苦等在这里,每夜被噩梦所侵扰......”
“娘娘,您就算知道了前方的战报,又能如何?”毓娟拿起一件披风覆在紫苏的背间,她轻声地说:“什么都不要想,日子还是要过的,不是吗?”
一个念头突然浮现在脑海,紫苏离开了座塌,打开了书桌旁的暗格,将之前凤流钺所赐的金牌找了出来,“毓娟,去找弗公公来,说我要见他。”
“是,奴婢这就去。”毓娟服了服身,匆匆奔出了殿外......
不一会儿,弗林便躬身走入了内殿,抬起头,他瞅着紫苏愈发苍白的面色,心下慌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