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扣紧了紫苏的肩头,凤流钺俯下腰身,凑近了她的面前,眼底耀动着宠溺的光芒,并未因她方才的恣意举动而恼怒。
紫苏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她太过激动了,“陛下,我不是有意的。”
“寡人知道,桃花糕、鸳鸯梳子以后会成为这宫内的禁忌,还有什么?恩?”粗粝的指尖轻抚上她雪白色的面颊,凤流钺柔声地问。
“陛下不要这样,我心中的愧意会更深的。”他的宽容深情让紫苏的眼眶泛红,双手攀上了他的衣领,她不安地咬紧了粉唇,“我真的会恃宠而骄。”
“恃宠而骄?寡人不介意,只要倚仗的是寡人的宠爱就好。”温厚的唇瓣轻贴在紫苏的额间,凤流钺笑着调侃道:“有了愧意,那也好,是不是就该任寡人予取予求了?”
自从上次坦诚交谈后,凤流钺变得更为耐心了,不再给她压力。
仰起头,额间轻蹭过他的下颌,紫苏微启粉唇:“陛下想要什么?”
“简单啊,寡人想要皇嗣。”双手捧住了紫苏清丽无暇的芙蓉面,凤流钺的眼光炽热如火。
“这......”绯红之色染满了颊畔,紫苏抿唇一笑,“这得顺其自然。”
“是吗?可是寡人真的很努力了。”凤流钺渴望着霸占紫苏全部的心思,若是他一人做不到,他们的孩子亦能助他实现此愿望。
“陛下,我还没梳洗呢,你先去外面用早膳吧。”不想在白天公然讨论生子的问题,紫苏推了推他健硕的胸膛。
凤流钺无奈地摇了摇头,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走到了外殿。
不一会儿,毓娟带着宫女端来了清水,为紫苏梳洗打扮。vnlh。
她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白羽长裙,推门走出了内殿,却没有看到凤流钺的身影,“陛下呢?”
“回娘娘,方才弗公公急匆匆地来找陛下,好似是前方有了战事,陛下二话不说就离开了。”一名守在殿外的宫女上前,向紫苏回报。
“战事?”紫苏若有所思地坐在了圆凳上,指尖握紧了丝帕,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萦绕在心头.......
凌宇殿
“到底怎么回事儿!给寡人说清楚!”凤流钺来不及看前方呈上的奏报,冷厉的怒吼声在大殿内回荡。
伫立在殿内的一众臣属们纷纷惊恐地垂下了头,不知该如何向秦王请罪解释。
毕竟,自从凤流钺登基以来,秦军从未遭逢过如此大败,可以说是被敌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与齐国、燕国相邻的边疆素来安宁无事,秦国的守军因为太过疏忽,突遭袭击,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陛下,齐燕的联军突如其来的攻杀让前方守军慌了神,五万人接连大败,据前方哨骑来报,伤亡惨重。”丰隼并不畏惧,他果断地上前一步,气势沉着地迎上了凤流钺肃杀的目光。
“耻辱!耻辱!奇耻大辱!”大掌攥握成拳,狠狠地捶打着面前的黄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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