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不可能!”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了狰狞的神色,千容浅万般抗拒地摇着头,“不可能!这竹简上一个字都没有!这不是紫苏给寡人的回信,不是紫苏给寡人的!”
话音还未落下,他迅速地甩开长臂,将那卷竹简扔到了虞礼的身上,“你看看,上面可有字!这不可能是紫苏给寡人的!”
宽阔的胸膛不住地上下起伏,千容浅斜倚着长塌,一抹让人心怜的脆弱在那幽魅的紫眸深处一闪而逝。舒蝤鴵裻
虞礼连忙接住竹简,匆匆地浏览,看到上面并无一字,讶然地皱起了眉,困惑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
望着虞礼迷茫不知的神情,千容浅痛苦地了悟了事情最可能的真相。
悲伤地合上眼帘,他缓缓起身,挥了挥大掌,低沉的嗓音暗哑地在大殿内久久回荡:“退下......”
虞礼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躬身离开了大殿。
伟岸英挺的背影在此刻显得如此落寞,千容浅迈开沉重的步履,走入了内殿深处。
小安子一言不发地伫立在原地,已然猜到了各中端倪。
此次,千容浅派人向秦国送信,心心念念地等待着紫苏的回复,纵然是只言片语也好。
奈何,紫苏却以无字的信笺决然地表明了心迹,她不愿与楚王再有任何牵扯。
小安子能够理解千容浅的失落与绝望,从秦国归来,他既欣喜也忧虑。vlip。
喜的是紫苏确实还活着,忧的是她身在咸阳宫,要想寻回她,可谓难上加难,但千容浅从未有放弃过。
白日里,坐于朝堂之上,千容浅看上去还是那位曾经叱咤一方的傲然王者,可是到了夜晚,他的苦痛、他的悔恨、他的哀伤便一股脑地涌现而出,深深地折磨着他的心。
小安子追随千容浅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他为情所苦,不能自拔的颓丧模样。
他心知肚明,千容浅不再是当年那个冷血狠厉的蛇蝎皇子了。
因为紫苏的出现,让他冷硬的心变得柔软。
如今,获悉了紫苏身在秦国,他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只为亲眼看到紫苏。
然而,一切的付出,都只换来让人难以承受的失落与惆怅。
小安子站在殿门外,已然不知该如何安抚千容浅那脆弱不堪的心灵。
渐渐地,细微的叹息声从门缝中传出,继而,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匆忙地推开殿门,小安子担忧地步入其中,凝视着那斜倚在窗边的男子,他轻声地唤道:“陛下......”
千容浅蓦然回首,幽深如潭的眸子中掩不住浓稠的哀伤与悲痛,他却笑了,笑得那么凄然,“你说,紫苏......她......她恨寡人......恨到连一个字都不肯写......”13766531
“陛下......”小安子三两步走向前,拦住了他即将送往唇边的酒盏,“切莫这般豪饮,太伤身了。”
“你知道吗?寡人从没有像这一刻般那么渴望.......将自己的心挖出来.......彻底地做个无心之人”千容浅揪住了小安子的衣领,朦胧的雾气覆住了眸底,感伤地喃语:“也许......只有如此......寡人的心才不会再痛吧......”
闻言,小安子伤心地垂下头,泪水控制不住地奔涌,“陛下不要如此说......紫苏姑娘她.......奴才相信,这不是紫苏姑娘的真心.......陛下要振作......”
“也难怪......她恨寡人,她恨寡人......恨到断了情丝,天上地下,不复相见.......”千容浅仰起头,凄厉的笑声从胸臆间迸出。
“哗.......哗......”他高举酒坛,让灼烈从高处倾泻而下,浇过头顶,浸湿了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庞,唯有此,才能遮住自他眼底溢出的温热。
看着他疯狂失常的举动,小安子除了感到心痛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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