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要不是与你赌气......寡人才不会去见她。”
他的解释消融了紫苏心中的不安与酸涩,清澈的目光望入凤流钺的眼底,“可你夜夜留宿......”
“你纵然不信寡人,也该对自己的魅力有信心才是......”修长而略显粗粝的指尖细细地摩挲紫苏白皙柔滑的肌肤,凤流钺缓缓托起她的下颌,亲昵地吻了吻她的鼻尖,吐出了灼热惑人的气息:“寡人本非嗜欲之人,不然宫中岂会只有三名公子?除了你,寡人谁也不想要。”
心弦被他如此直接的表白深深触动了,紫苏连回避的机会都没有。
凤流钺的唇瓣好似涂脂般温厚柔软,带给了她最为轻柔的触碰与悸动。
她没有躲闪,反而略扬起头,迎上了他的唇,沉醉在他的爱宠与温柔中。
犀利的琥珀色眸子中溢满了浓稠的渴望,凤流钺在紫苏的颊畔与唇角落下煽情地厮磨。
紫苏上下翕动的粉唇焦灼了他的注视,温厚的唇瓣含住了她的柔软,热烈而狂肆地掠夺她的甜美......
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情潮在心底窜动,迷离了紫苏的眼眸,消磨了她的理智。
凤流钺情难自控地扯开了紫苏的素纱系扣,热情地啃咬着她纤柔的肩头,她精致的锁骨,所到之处,全都留下了殷红的痕迹。
阵阵冷风拂过紫苏的雪色肌肤,似乎想要用寒冷警示她,他们的失控与疯狂。
毕竟这里是咸阳宫的拱桥长廊,这般纵情地相拥热吻,甚至衣衫半退,若是让宫人们看到,不知会引起怎样的传闻。
这时,受了将军们再三请求的弗林不得不派人在宫内四处找寻凤流钺,毕竟近千名将领在圣道苦等不说,十几万大军也同时在郊外静候。
可一向冷静的凤流钺却在如此紧要关头失踪了,怎能不让人忧心焦虑?
蓦然间,弗林看到几名宫女怯怯地低下头,双手捂住羞红的脸,本欲登上拱桥,却识趣地绕道而行。
当他抬眸远望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远处拱桥上那火辣的一幕,让身为内侍的弗林都有些情绪翻涌,更何况那些宫女们了。
他连忙眨了眨眼睛,直怕自己是老眼昏花,但定睛一看,才发觉那个男子便是秦王凤流钺,而被他揽在怀中拥吻的女子定是芙妃了。
这叫他如何是好?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弗林侧过身子,不敢直视秦王与妃子亲热,但他又怕将军们苦等。
思来想去,他攥紧了双拳,冒死轻咳了一声:“咳咳......”
倏然间,沉浸在惑人情潮中的凤流钺与紫苏全都清醒了过来。
匆忙抱紧了紫苏,将她已然半退的衣襟匆匆拉起,凤流钺不悦地回眸,冷冷地扫了一眼伫立在远处的弗林,“回去,告诉他们,寡人即刻便到。”
秦王平板的嗓音中虽隐隐透着不悦,不过弗林知道自己也算躲过了一劫,他庆幸不已地领旨:“是,奴才这就去!”
此时,凤流钺与紫苏四目相对,似乎才意识到两人方才的疯狂,不禁笑出声,“哈哈......”
“寡人差一点......差一点在这拱桥上将你的衣服剥光......十足的登徒子模样......”凤流钺懊恼地摇了摇头,健硕宽阔的胸膛仍是跌宕起伏,情潮仍未褪去。
紫苏羞怯地别开了眼,从未想到自己会这般主动地迎向他,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别耽误了出征的时辰......”
大掌扣住了紫苏的脖颈,凤流钺将她圈拢在胸前,覆在她耳畔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爱语:“寡人竟不想走了,想就这么抱着你,带你回到殿内,扯开你的裙纱......疯狂地爱你......”
“陛下,不要说了......”他呼出的气息已烫红了紫苏的脖颈,她微摇螓首,“不要说了......去吧,不要让将士们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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