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健的身形猛然一跃,轻巧地翻过了陡峭的岩壁,成功地落在了圣神山的北面一侧。
千容浅单膝跪在地上,齿间呼出急促的喘息,身上早已沾满了片片泥土。
樊篱等人等人紧随而至,都是气喘吁吁,方才的一番攀爬耗去了他们太多的体力。
“派人去山腰附近打探下,看看秦兵的守卫如何。”冷唇微启,千容浅回眸一望,谨慎地吩咐。
“是!”薛之谦微微颔首,带着两名禁卫快步冲下山顶。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派去打探的人从山腰处折返而归,向千容浅禀报:“公子,山腰附近有秦军重兵把守,万万不可靠近,若是引起他们的注意,只怕情势危急......”
掀开衣摆,在树丛边坐了下来,千容浅为难地蹙起了飞扬的剑眉,凝神思忖,“难道就没有一丝破绽可循?”
薛之谦大步走到他身侧,据实相告:“回禀公子,确无一丝一毫破绽。秦军对神庙四周的防备可说是滴水不漏。公子决不可执意犯险!”
修长的指尖轻揉眉心,幽魅深邃的紫眸中掠过缕缕坚定的光芒,千容浅攥紧了双拳,“不,今日纵然有千难万险.......也定要见到她,定要见到.......”wnle。
“公子请转过头,那边的山坡上有块几十米高的巨石,倾斜着矗立,若是登上那巨石,想来可以窥见神庙里的场景。”薛之谦深知千容浅的固执与倔强,他自知无力阻拦,只得另寻他法。
樊篱猛然起身,健步如飞地奔向那倾斜的山间巨石脚下,仔细地打量观测,“没错,公子......这块巨石恰在神庙斜上方,请公子快等上石顶,若是再耽搁,只怕......会祭天大典就要结束了。”
闻言,千容浅即刻翻身而起,身影宛如疾风冲向了那巨石的脚下,毫不犹豫地开始攀登。
其他的随从们蜂拥而至,在巨石周围拢成了一个圆,小心翼翼地护卫着千容浅的安危。
千容浅的身手极为矫健灵活,不消半个时辰,他已与樊篱相继攀上了巨石的顶端。
“公子,您看,那里就是......”樊篱让出了最佳的位置给千容浅,在望见神庙中矗立的祭坛时,激动低语。
幽魅的紫眸紧紧眯起,千容浅压低了身子,前胸牢牢地贴在稍显湿滑的石面上,指尖却在那斑驳的青苔上划出了条条痕迹......
圣神庙至圣满了。
紫苏穿着一袭华服,默默地伫立在一旁,看着凤流钺行祭天大礼,向上苍祷告,祈求国运兴隆,百姓安居。
“娘娘,累了吗?要不要奴才搬个座椅来给您?”弗林守在紫苏身边寸步不离,关切地问询。
“不必了,我不累,我可否到偏殿那里看看?”视线被那座偏狭破旧的偏殿所吸引,紫苏颇有些好奇。
“当然,娘娘请便。”弗林点点头,为紫苏让路。
提起长长的裙摆,紫苏悄然地从祭台上走了下来,缓步踏入了空无一人的偏殿中。
蓦然抬眸,只见神龛中摆放着几个牌位,最中间的黄金灵牌上烫着三个鎏金大字——“凤流萱”。
紫苏合上了殿门,缓步走近灵台,仔细一看,惊讶地发觉了灵台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她不敢置信地微敛眉间,认真地阅读起来,恍然明白,原来上面所刻的是一篇祭奠流萱的祭文。
此文谈不上文辞华美,行文畅达,感情却足够真挚,感人肺腑。
空灵的眸光徐徐下落,终于停驻在那文章末尾的落款署名上:秦国国君凤流钺。
“原来,是陛下写给流萱的祭文。”紫苏感慨不已地垂下眼帘,为他们之间的这份感情痴缠扼腕叹息。
在厚厚的软垫上跪了下来,她为流萱焚上一炷香,粉润的樱唇上下翕动,软语呢喃道:“我们都是为情所困,为情所苦的女子......可否告诉我,到底该何去何从,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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