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可靠近,北麓山脚下方圆三十里都布满了秦国的禁军,足有一千人,我等决不可犯险。”樊篱将探查得知的详情一五一十地报告给千容浅。
飞扬的剑眉倏然蹙拢,千容浅面色深沉地抿紧了冷唇,“一点疏漏都找不得吗?”
“公子,我已亲自探查了三遍,他们层层驻守,可谓滴水不漏,我等绝无任何机会潜入。”樊篱理解千容浅急于与紫苏相见的迫切心情,然而他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樊篱决意不可让千容浅犯险,纵然会拂逆圣意,他要冒死阻拦。
千容浅失望地长叹,徐徐合上了眼帘,愤愤地咬紧了银牙:“难不成,明知紫苏在山的那一侧,我等却要傻傻地龟缩在神圣山的南麓?”
“陛下,还有一个办法。”一直拿着地形图在周围观测的薛之谦匆匆地走了过来。
“什么办法?”即刻地睁开了幽魅的紫眸,千容浅激动地追问,“你有何办法?”
薛之谦高举起手臂,指向了坐落在不远处的圣神山,建议道:“公子,此山虽然陡峭,却并不是很高,目测看来,不过四五百米,若是能从南麓的峭崖翻过,应该可以较顺利地到达北麓一侧,再下至山腰......”
听到他的话,樊篱激烈反对,“不可,决不可!此山虽不是很高,但峭崖极为陡峭,岩壁上有长满青苔,十分湿滑,想要攀爬太危险了!一个不甚从上坠落,重至丧命,轻则也要伤筋动骨!”
千容浅果断地走向了峭崖前,掀开长长的衣摆绑在腰间,卸下了佩剑等,双手攀住了湿滑的岩石,动作利落地开始攀爬。
“公子!不可!”小安子与樊篱等人发出声声惊呼,忙不迭地冲了过去,极力劝阻:“公子,请公子下来!”
千容浅回过头,神色严厉地瞥了他们一眼,冷静地说:“你们若是想看我掉下去,可以继续吵,分散我的精力!”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噤了声,不知所措地面面相觑,是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这......”
樊篱与薛之谦明白千容浅已是心意已决,他们互相对视,颇有默契地点点头,同时卸下了戴在身上的长剑,紧随千容浅而上。
两人分列在千容浅的左右两侧,随着他攀爬,以此来保护他.......
圣神庙
这座神庙一如秦国的其他建筑般恢宏壮丽,散发着雄浑的威仪气势。
凤流钺只带紫苏步入庙内,其余随行的禁卫内侍们全都在殿外等候。
“外殿供奉的是秦国的守护神灵,内殿供奉的是我大秦皇室的历代先祖。”凤流钺主动为紫苏讲解,长臂揽住她的纤腰,“来,随寡人跪到圣神的神龛前。”
紫苏微微颔首,双膝一弯,在柔软的棉垫上跪了下来。
看守神庙的祭祀从香鼎中取下了两柱香,恭敬地奉至凤流钺及紫苏的手中,“请陛下,娘娘上香。”
首去壮脚。“你退下。”凤流钺接过香烛,冷声下令。
“是!”祭祀单膝跪下叩拜,而后快步离开了大殿。
“紫苏,向圣神供奉香烛,可以许一个愿望,但若愿望实现,必须还得重回这里向圣神还原。”他将香烛高举过头顶,合上眼帘,诚心地在心中默念:“愿紫苏的心病得以痊愈......天佑大秦.......”
紫苏仔细地看着他的举动,依照他的做法,亦向圣神供香。
然而,那一瞬间,她望着供奉在神龛中的神像,却不知该祈求些什么。
往昔她跪立在神龛前,为千容浅祈祷平安的图景再次浮现,紫苏的眼眸蓦地湿润了。
静美的笑靥拂过唇畔,樱唇微启,她情不自禁地在心中默念:“愿神明护佑楚国.......护佑楚国百姓......护佑楚国国君......千容浅......”
香火燃烧,干净的香灰落在了紫苏的手背上,她直起身,将香烛插入了香鼎中,三拜叩首。
凤流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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