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章 帝王情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苏见状,轻扯了扯凤流钺的袖口,柔语提醒:“陛下,你吓到凌太医了。”

    凤流钺无奈地瞥了凌太医一眼,斜倚在床榻边,“起吧,寡人问你,芙姬的病,你可能医?”

    “回陛下,娘娘的病......只靠药石是无法完全根治的......娘娘的病,五分来自肌体,五分来自内心......”凌太医站起身,谨慎地观察

    着秦王的面色,娓娓道来:“正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娘娘的哀思过重,亦会损耗身子......”

    “哀思过重......”深切的怜爱在刚毅的脸庞上闪过,凤流钺牵起了紫苏柔软的素手,“寡人知道了,你看着用药。”

    “是,微臣遵旨。”凌太医打开药匣,写好了方子,交给了毓娟,这才退出了寰溪殿。

    沉寂而尴尬的氛围在紫苏与凤流钺之间流溢,两人只是颇有默契地四目相对,眼波交汇。

    “寡人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真正地忘了往昔的伤痛。”颓然地垂下头,凤流钺喟然长叹。

    “陛下不要因我而烦扰。”紫苏歉意满满地抽回了素指,感伤地呢喃:“我心口上的伤......只怕是很难痊愈了......陛下如此厚待我,让我无以为报。”

    “寡人不要你回报,只望你安好地留在寡人身边,陪寡人走下去......一直走下去......”凤流钺转过身,将紫苏轻轻地揽入了怀中,低沉的嗓音窜入她的耳畔。

    蓦地,一股腥热涌上喉间,紫苏忙推开凤流钺,纤柔的身子向一侧倾倒,“噗......”

    血色溅满了她雪白的裙纱,接着开始咳喘不止:“咳咳......咳咳......咳咳......”

    凤流钺霎时慌了神,匆匆地抱紧了紫苏的腰肢,将她护在臂弯中,高声呼喝:“太医,快传太医......”

    紫苏只觉痛楚好似一股巨浪袭来,凶猛地要将她吞噬,眼帘沉沉地落下,在紧阖的刹那,她只记住了近在咫尺的那张焦急面容......

    两日后

    凤流钺斜倚在床榻边,长臂弯起,撑住下颌,昨夜又几乎是整夜未眠。徐咸她渐。

    太医们群集在此,合力为紫苏看诊,虽开了方子,熬了药,喂紫苏服下了,但她还是迟迟没有醒来。

    凤流钺心中的焦躁与不安可想而知,他根本无心他顾,粗粝的大掌紧紧地抓住了紫苏纤细的素指。

    一种莫名的恐惧在心头盘旋,他很怕躺在榻上的女子会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

    流萱的死,已成为凤流钺心中挥不去的痛,他无法再次承受失去紫苏的痛楚。

    弗林与毓娟守在外殿,偏过头,看着那卧坐在塌边的身影,不禁逸出声声叹息。

    “陛下再这样下去,身子会熬不住的,公公您......要不再去劝劝吧。”毓娟怎么也想不到,凤流钺竟会苦守在紫苏床边。

    “哎,我不敢再劝,前几次都被陛下冷声呵斥了。”弗林无奈地摇了摇头,感慨不已地说:“可知,陛下自登基以来十几年了,

    日日早朝,从未间断,如今为了芙妃娘娘,陛下两日不上早朝......朝臣们也在私下议论,都以为这内廷出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大事......”

    “陛下对娘娘......真的是用心了。”毓娟感动地红了眼眶,“只愿娘娘能早些醒来。”

    “咳咳......咳咳......”轻咳声从床榻上传来,昏迷中的紫苏微微蹙拢了黛眉,虚弱地呓语:“水......水......”

    半睡半醒间的凤流钺机敏地睁开双眸,面露惊喜之色,“醒了?你要水,等等,寡人即刻给你斟来。”

    守在殿外的弗林和毓娟也听到了内殿的动静,激动地奔了进来,惊讶地望着凤流钺迅速地斟茶,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紫苏抱在怀中,耐心地喂她喝水。

    温热入喉,紫苏顿感舒畅许多,头脑仍是昏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