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精湛.......”微蹙起眉间,幽深的紫眸中浮起丝丝疑惑,千容浅细细追问:“其他呢?宫人们对芙姬的相貌可有评论?总之,你听到了什么,一字不落地向寡人禀来。”
“这个......微臣听闻,芙姬郡主在宫中的口碑极好,为人平易谦和。宫人说她的相貌素雅清丽,冷艳精致,尤其.....尤其是......”虞礼努力回忆着,却总觉得似乎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素雅清丽,冷艳精致......”倾身上前,双肘撑抵在书案上,千容浅神色一震,顷刻间眼前浮现出了紫苏的容颜。
这八个字恰似是对紫苏那清雅娇颜,脱俗气韵的描述。
“对了,微臣想起来了......”虞礼欣喜地仰起头,沉声禀报:“陛下,听秦宫宫女私下议论,芙姬郡主天生一双灰绿色的瞳眸,宛如碧湖宝石......宫人们都艳羡得紧呢......”
“哗啦......”摆在书案边角的茶盏倏然坠下,热烫的茶水四溅而出。
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拂过了震惊之色,千容浅不敢置信地抿紧了冷唇,“什么?你说什么?”
“陛下......”虞礼不知所措地跪了下来,重重叩首,“可是微臣言辞有何不当之处,冒犯了陛下?”
“与你无关,起身。”伟岸的身子从座塌上一跃而起,千容浅三两步地奔向他面前,激动地扶住了虞礼的肩膀,“此言可是真的?”
“没错,臣虽未能得见芙姬郡主,但秦宫人都是这般说的,应当不会有错。”虞礼望着千容浅严肃而慎重的神情,颇有些不解。
倏然地转过身,千容浅阔步奔向窗边,双手扣紧了窗棂,眼底耀动着浓烈的喜悦与期待。
他早就差人详细地调查过芙姬此人,而且手中还有她的一副画像,她的容貌俏丽娇柔,却远谈不上“冷艳精致”,而且她的双眸黝黑明亮,也非灰绿色。
再者,千容浅派入凌阳郡的探子回报,芙姬自小得凌阳郡王的宠爱,为人骄纵任性是出了名的。
所有的细节归拢于心,千容浅的大掌蓦地合上,他基本上可以断定,现身在秦宫的芙妃绝非芙姬。
然则,他可否单单凭借他人的转述就断定芙妃即为紫苏呢?
欣喜之情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些些恐惧攀上心头,唯恐到头来是空欢喜一场。
“陛下,可是为了芙姬郡主在秦宫立了足,站稳了脚而高兴?”虞礼猜不透千容浅复杂的神色变化,心想着他定是在为秦楚两国的关系忧心。
秦国在短短数月间荡平了韩国,军威雄浑,震慑四方。
中原诸多竟无一国敢向韩国施与援手,眼睁睁地看着韩国被秦国蚕食,早已吓破了胆。
如今,秦王对芙姬态度的转变,是不是两国关系转暖的一个迹象呢?
“虞礼,寡人要知道更多细情,你派人到秦国.......无论用何种方法,明察暗访都可.......要亲自见到芙姬,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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