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
指尖摩挲着那深深的刻印,她体会到了凤流钺的用心,更知道他真的在想念自己。
那薄薄的竹简,因为秦王连绵不断的思念而变得沉甸甸的。
“娘娘......奴才求见......”弗林的声音在殿外的回廊上响起,打断了紫苏的思绪。
“进。”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片片竹简,紫苏微敛神色,正襟危坐。vtqy。
“娘娘,楚国来使.......他虽未见到娘娘,但恳请您能写些什么,他回国后可以呈给楚皇。他说,楚皇十分关心您在秦国的近况。”
弗林据实禀报,他也觉得楚国来使的要求合情合理。
“楚皇......”心弦轻颤,清丽无暇的美颜上掠过丝丝凄楚的哀伤,紫苏偏过头,指尖蓦地攥紧了。藏从那然。
千容浅的身影在脑海中闪现,牵动了紫苏心口的伤痛,她羸弱地趴在书案上,素手捂住了胸前,不禁逸出痛呼:“嘶......”
“娘娘......娘娘这是怎么了?”弗林匆忙起身,奔向紫苏身前,动作轻柔地将她扶起,“是不是不舒服?奴才这就请御医来。”
“不必了,我没事,只是阵痛而已。”紫苏拉住了弗林,额间涔出了滴滴冷汗。
“娘娘,您这样......”弗林不甚放心地蹙起眉,显得左右为难。
这时,毓娟从外面跑了进来,搀住了紫苏,“公公,让奴婢来吧,娘娘心口疼犯了,奴婢命人煎药即可。”
在毓娟的搀扶下,紫苏坐到了床榻上,待到痛楚稍减,她气若游丝地说:“公公,我一会儿就写信函,写好后劳烦你交给楚国使者。”
“是,娘娘保重身子,奴才先行退下。”弗林不敢多作停留,躬身退了出去。
“毓娟,我口述,你执笔......”紫苏若是亲自写了这封信函,定会被千容浅认出笔迹,所以她才想出了这个掩人耳目的方法。
毓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单纯地认为紫苏身子不适,她握紧了墨笔,轻声地说:“娘娘请讲......”
凌霄殿
弗林捧着紫苏的信函,将之交给了楚国来使虞礼,“来使,娘娘的亲笔信笺,请转呈楚皇。你送来的这些礼物,我已派人尽数运到了娘娘的寝宫。”
“有劳公公了。这信函我定当转呈陛下。”虞礼接过装有竹简的匣子,与弗林一同向大殿外走去,“公公,虽然未曾见到娘娘,但敢问,娘娘在宫中近况如何?”
楚皇嘱托他要多番打探芙姬的情况,虞礼自是不敢忘记。
尤其是芙姬出入秦国时,受到各种苛待,楚国顾全大局,不得不忍辱负重,不闻不问。
但现如今,他们必须地作出些关切姿态,让秦国明白,他们楚国绝非一味软弱。
“来使放心,娘娘在宫内一切安好。”弗林对楚国来使的心思摸得是一清二楚,他笑着应道:“娘娘高居妃位,又蒙陛下圣宠,可谓人人艳羡呢。”
“那我就安心了,也好向陛下交待。”虞礼思忖着该如打探出更多的细节,“我听闻芙姬郡主曾救过秦王陛下?”
“呵呵......来使也听说了。是啊,当日珺夫人大胆谋逆,想要暗害陛下,幸得芙妃娘娘机敏果断,才使得陛下远离了危险。”提及那次之事,弗林现在还心有余悸。
“真难想象,芙姬郡主一个弱质女子,竟能看出她人暗害陛下的计谋?”虞礼道出了困惑,引诱弗林讲出更多。
“来使不知吗?芙妃娘娘医术可是了得.......她早就觉察到醉红椿熏香与烈酒相克相冲,会致人死亡。”对于紫苏,弗林不吝溢美之词,“要说娘娘不仅人美心善,还精通医理.....能得陛下荣宠,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她曾经还救过那个珺夫人的性命呢......”
虞礼默不作声,悄悄地将弗林所说的话一一记在心底,准备归楚后向千容浅详细呈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