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都要彼此伤害?”
“呵......你心中的那个男人是爱你的吧......你比寡人要幸运。流萱她......从没爱过寡人。”蓦然回首,凤流钺与紫苏四目相对,哀伤与叹惋在那张刚毅的脸庞上显现,“她为了给那个人报仇......不惜暗害寡人......可知,二十年来,寡人最信任,最珍惜的人,唯有她......”
“陛下......”紫苏愣在原地,面对崩溃失态的秦王,竟不知该劝抚安慰,还是该任由他宣泄压抑许久的痛楚。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相信寡人没有杀了那个人?为什么?”凤流钺痛苦地抱住了头,凄厉地嘶吼着,疯狂地想要寻求一个答案。
紫苏扑向他身前,揽住了他颤抖不止的肩膀,张开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这世间,有太多事我们无法理解。殊不知,许多事本来就没有因果......陛下何苦再为难自己。”
凤流钺用力地圈住了紫苏的腰身,窝在她的胸前,他讶然地尝到了滑入唇齿的咸湿滋味,他竟哭了......
不知过了多久,紫苏与凤流钺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两人并肩坐在榻上,望着窗外的寂寥秋景。
“说说他,为什么与他分开。”沉厚的嗓音静静扬起,凤流钺从未在人前失态过,但却将最真实的自己展露在了紫苏眼前。
哀戚的笑宛如轻纱萦绕在紫苏的颊畔,眸光倏然变得暗淡,“在他的眼中,我已是个死人。”
“什么?他......你心口的伤是他造成的?”凤流钺震惊地盯着紫苏,“他为何要伤你?”
“一言难尽。”过往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交错浮现,她甚至都不知该从何说起,“我们此生无缘.......曾经的甜蜜在此时化作了更为浓稠的苦涩......让人不忍回想。”
大掌握住了紫苏的素手,凤流钺神情严肃地劝慰:“既是如此......忘了他。”
“陛下能忘了心中的人吗?定是不能......痛有多深,痴怨有多深,爱就有多深.......”朦胧的泪雾覆住了空灵的美眸,紫苏颓然地摇了摇头,“也许,百年后,待到我成为一堆白骨,曾经的那份痴缠才化作缕缕炊烟,消散在天际间吧......”
别泛缓窘。凤流钺在紫苏的眼中看到了无悔的深情,他眉间紧锁,陷入了沉默......
楚国,瀛都
伏羲殿
禁卫们将被绳索捆缚的薛钦押到大殿上。
千容浅冷冷地睨着他,迫不及待地审问:“寡人问你,当日给紫遇入药的那颗心......可是七窍玲珑心?”
薛钦怎也想不到,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还是引起了千容浅的怀疑,他差一点行至南郡,竟被禁卫们强行拘捕。
“呵呵......陛下这话让草民好生困惑。当日若非有七窍玲珑心入药,如何解得了紫遇身上的蛊毒?”薛钦绝不会傻到和盘托出一切,而后遭到千容浅的惩处。
看那流动在王者眉宇间的哀愁与落寞,薛钦能猜到,他定是悔不当初,现在又想寻回紫苏了。
“不说是吗?好......寡人有一万种办法让你说。”薛钦的搪塞耗尽了千容浅的最后一丝耐性,他吩咐御史中丞,“来人,上刑具。你在这里审讯,寡人入内殿歇息片刻。”
御史中丞恭敬领命:“是,微臣遵旨。”vpes。
眼看着一件件锋利而恐怖的刑具被抬入殿内,薛钦顿时惊慌失措,他连忙唤住了正踏入内殿的千容浅:“陛下......草民说.......草民将所有实情都告诉您!”
满意地勾起唇线,千容浅停驻了脚步,倏然回眸,幽深的紫眸中寒意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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