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后宫诸殿阁中距离寡人的凌宇殿最近的地方。”
“你到底想要什么?”面对凤流钺,这个阴狠难测的帝王,紫苏完全处于下风,她无力抗拒,只有依顺听从的份儿。
“寡人不喜欢女人有太多问题......女人对于寡人来说,是夜晚才需要的物件。”他俯下身,冷薄的唇若有似无地贴近紫苏的耳畔,以性感的嗓音说着暧昧的言辞,“她们要不妄言,不聒噪,安静本分才是她们该有的。”
愤愤地攥拢了素指,紫苏绝不甘心向后宫女人般过活,她偏过头,果敢地直视着那双锐利的眸子,冷声反驳:“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没办法成为陛下夜晚需要的物件。”
“寡人有说过要你侍寝吗?”凤流钺喜欢她那股与众不同的傲然气魄,语带玄机地逗弄:“后宫女人这么多,还轮不到你。”
紫苏暗自舒了口气,但紧张的心弦还是绷着,“那陛下留下我.......”
“寡人喜欢有故事的女人,也欣赏你的医术。以后,寡人要听你的故事,也要你医治寡人的头风。”蓦地翻身而起,凤流钺大掌轻拍。
两名内侍弯着腰,恭敬地走了进来,捧起了一个木匣,“启禀陛下,您要的东西。”
凤流钺接过匣子,挥退了内侍们,他转过头,将之放在了紫苏眼前,指尖掀开了盖子,夺目的光芒从中映出,“夜明珠,如今,物归原主。”
“陛下......那个与郡主在一起的侍女,她......”紫苏急切地撑起身,忐忑地注视着那张阴冷的脸庞,紧张地喃语:“她......”
她明白芙姬已死,悲剧铸成,无法挽回,但无论如何,她还要为荔柔尽一份力。
“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是因为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凤流钺没有杀她,但他刻意地模糊语意。
“陛下......你......”点点血丝渗出唇角,紫苏孱弱地跌在床榻上,猛咳不止:“咳咳......咳咳......你暴君!”
“敢这么放肆咒骂寡人的人,都躺在坟墓里,你果真是不想活了?”蓦然地眯起了狭长的眸子,凤流钺蹲下身子,粗鲁地掐住了紫苏的下颌,迫使她望着自己。
“暴君......咳咳......你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你真的快乐吗?午夜梦回,你不会被连绵不断的梦魇惊醒吗?你不怕那些惨死于你手下的亡魂......”他强大的握力,好似要将紫苏的颌骨捏碎一般,使她痛得无法再开口。
凤流钺被那双清澈眸子中涌动的绝望所触动,唯有生无所恋之人,方能有这般清冷的目光。
“寡人没有杀她。”缓缓地松开了手,凤流钺竟有些不喜欢紫苏投向他的怨恨眼神。
紫苏挣扎着抚上了他的臂弯,以卑微的姿态恳求:“放她一条生路......她是无辜的.......”
“寡人凭什么放她?你有什么资格求情?”凤流钺之所以会杀了芙姬,乃因他生平最看不惯胆怯之人,加之她畏难怕死,将李代桃僵,要紫苏顶替自己前往猎场,单凭这两条,他就不会留她。
然而,那个婢女,诚然没有犯什么大错,他虽冷酷,却还不至于滥杀。
紫苏见凤流钺强势的态度似有所松动,她直起身子,向他重重叩首,“我求陛下......我求陛下放了她......”
琥珀色的眼眸深深地凝注她仍在颤抖的身子,凤流钺勾唇一笑,他要的就是她的臣服与顺从,朗声应允:“寡人准了!”
十日后
凌宇殿
紫苏卧坐在左侧的长塌上,端起宫人们熬好的黑稠药汁,仰首一饮而尽。
她不懂,为何凤流钺接连十日要她在内殿陪同他批阅奏疏。
寒凤心自。紫苏无所事事,百无聊赖,每日就是按时用膳,服药,然后呆坐于此,不时地瞥向那俯首于书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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