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一些。”
凤流钺平躺在溪边,任由内侍们给他退下上身的衣衫,他不由分说地含住了被紫苏嚼碎的药草。
“陛下......”弗林想要阻拦,却迟了一步,但他还是坚持从紫苏手中拿来残存的药草,随即塞入口中,为秦皇试药。
紫苏匆匆起身,跪在溪边,双手探入溪中,掬起一捧冰凉溪水,她快步折回,猛地松手,使之自凤流钺的头顶倾泻而下。
“你......你......”看着她周而复始这般数次,弗林气愤地指责:“这等大不敬行为......你是不想活了!”
紫苏卧坐在凤流钺身旁,见他面色稍有好转,轻声解释道:“冷水浸头,是缓解头风最简单的方法。现在我要施针了,请你们散开些。”
弗林对紫苏仍是半信半疑,但奈何秦皇下了令,他须得遵从,长臂一扬,示意所有人后退。
双手相互搓着,紫苏努力回忆起医书中标明的穴位,捏着银钗的指尖因忐忑而微微发抖。
拂开了凤流钺耳边的碎发,紫苏迅速地找准了穴位,动作熟稔地下针,缓缓捻着,弓起指节随之按压周边的穴位。
而后,她找到了另一侧相应的穴位,仍是准确果决地施针。
紫苏一边施针按摩,一边密切观察着凤流钺的反应。
半个时辰汲黯,紫苏在他身上十几个穴位分别施了针,并且细心地按摩穴位,此刻,汗水已然浸湿了她的衣衫。
弗林以及一众侍卫们都在紧张地等待着。
“你感觉如何?”紫苏俯下身,双手攥握成拳,有节奏地敲击凤流钺脖颈两侧,她关切地问。
“好多了.......”那种剧烈磨人的疼痛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穴位,随着她颇有力道的按压在逐渐减轻,凤流钺的神智其实已经恢复了。
他甚至眼帘半眯,近距离地观察了眼前的女子许久,只不过,她太过全神贯注,压根没注意到罢了。
听到凤流钺的回应,弗林及侍卫们全都松了口气,单膝跪立在他周围,朗声恭贺:“陛下洪福齐天.......”
他已没有了大碍,紫苏不欲邀功,她起身离开,“你的头风没有大碍了,但回去还是要根治的。我告辞了。”
“等等.......”她急欲逃离的神情映入凤流钺的眼底,勾起了他心底的不悦,大掌恢复了气力,攥紧了她的长袖,“你是谁?”
“这位姑娘,你方才救的人,是我大秦国君.......是陛下.......你报上姓名,陛下定会重重嘉奖!”弗林走上前,对紫苏的态度也变得和善了很多。
“这......不过举手之劳.......”紫苏费力地想挣脱凤流钺的大掌,奈何他攥得太紧,“既然救的是陛下,更是奴婢的荣幸。”
颇是寒只。“真是个懂事的人......”她得体的回答增加了弗林的好感。
“陛下已无大碍,奴婢得赶快赶回去,主子还等着伺候呢。”扬起手臂,袖口的布帛发出了破碎的声音,紫苏恭敬地服了服身,踏着仓惶的步履奔入林中。
“陛下,可否要追她?”弗林不明白她为何逃开,这明明是天大的好事啊?
“不必......”凤流钺挥开了内侍们,自行坐起身子,狭长的眸子眯起,睨了一眼留存在掌心的衣衫碎缕,“寡人相信,自会有相见之日。”vcyh。
他认出了方才救他之人便是那日在猎场的女子,只不过,今日再见,她脸上的那道疤竟神奇的消失了。
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但唯有一点,凤流钺是足以肯定的,救他的女子不是楚国郡主芙姬。
这一切到底是阴错阳差,还是别有图谋?
“陛下,您......还有去麟趾宫吗?”原本微服出宫就是为了来麟趾宫一探究竟,谁知半路出了这等差错。
“起驾,回宫。”凤流钺潇洒地转身,翩然跃上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