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千容浅笑着说:“太尉是想借诸国积弱的原因,告诫寡人......想要抗击外敌,修好内政,才是最重要的。”
“陛下圣明,无须臣多言。”胥黎重重颔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推测道:“秦国冷遇我楚国的和亲郡主,可能是因国势强盛,不将我楚国放在眼中,也可能是秦皇蓄意想趁机挑起事端,为攻打我楚国寻找借口。”
千容浅觉得胥黎的分析颇为有理,他陷入了深思,“依太尉所见,我楚国之兵......可否与秦兵相比?若此刻两国发生大战,胜算有几成?寡人要听实话。”
“万万不可相比。若是现在开战,胜算只有一成。”纵然是会惹怒千容浅,但胥黎还是要直言相告。
“一成......”幽暗之色窜入眸底,唇角轻轻颤抖,千容浅默默地念着:“胜算只有一成.......”
“陛下切莫难过,胜算只有一成,并非我楚军实力不济,乃是因为国内刚经历了动荡,军心不稳,加之......我楚国常年与北疆匈奴缠斗,耗损了大量的兵力......只需五至十年,休养生息,整兵经武......我楚国之兵定能再度强大起来,到时候便堪与秦军抗衡。”胥黎冷静地讲出了自己对未来的展望,“我楚国并非畏惧秦国,暂时示弱,有利于麻痹秦国,更能赢得休养之机,望陛下三思。”
聚精会神地聆听着胥黎的话,千容浅的心情亦由沉重变得渐渐明朗起来,“寡人明白了,看来,唯有忍,才是上策。”
“陛下英明!”见千容浅态度有所松动,胥黎终于可以卸下心头的忧虑与紧张了,“陛下现在的退让,只是为了他日更好地还击在积蓄力量。容臣一言,在这纷争的乱世中,面子......真的并不重要。人们在意的只是最终的胜负,至于中间的过程,谁又看重呢?”
“胥黎,该怎么做,寡人心中有数了。”幽魅的紫眸中耀动着熠熠神采,低沉的嗓音逸出齿间,千容浅彻底释然了。熠有期匣。
“陛下,还有一事......”既然国事已定,胥黎不得不为他那个不争气的女儿开口,“关于......嫣儿......”
“皇后?她怎么了?”千容浅初登大位,他毫不犹豫地册封胥嫣儿为后,她还有何不满吗?
“陛下,听说遇美人怀有了龙嗣......微臣为您高兴,却也担心.......”内宫之事,胥黎本无权过问,他愈发谨慎地说:“后宫中,素
来是母以子贵......微臣知道您里嫣儿为后,对她已是格外看重了......”
千容浅轻哼一声,果然,人都是贪心不足的。
在王府中,她求的是荣华地位,如今给了她低位,她又希望可以将这个位子牢牢坐稳。
“放心,你的女儿,现在是皇后,便至死都是皇后。后宫中的女人,无论谁生了儿子,都不会动摇她的地位。”千容浅对胥嫣儿虽然并无好感,但毕竟胥黎乃是他最得力的臂膀,他还是该适当拉拢的。
“陛下!”得此保证,胥黎欣喜若狂,他跪了下来,连连叩首,“微臣代嫣儿叩谢圣恩。”
“罢了,起吧。”千容浅潇洒起身,大步走向窗边。
“陛下,若遇美人生了儿子......朝臣们定会上奏要求早日册封太子......”胥黎缓步走近千容浅身后,心底还有一丝焦虑。
“她的孩子,永远不会成为太子。”凛冽的寒芒在那双幽深的眸子中闪现,千容浅以极冷的口吻应道。
胥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猜不透帝王的心思,但也算是安了心......
秦国,咸阳郊外
麟趾宫
“怎么办?怎么办?”芙姬在主殿内手足无措地来回踱着步,艳丽的脸庞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我不去......坚决不去。”
一个时辰前,宫内来人传了秦皇旨意,要楚国和亲郡主前往距离此处不远的云梦猎场。
本来芙姬还满心欢喜,以为秦皇终于想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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