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迎接宴会,没有大婚之礼,甚至不允许她们进入都城。
芙姬气恼地在驿馆中发着脾气,紫苏她们忙着安抚她躁动的情绪。
楚国的司仪官赶忙与秦国太常卿进行交涉,要他将楚国的强烈不满传达给秦皇。
然而,三个时辰后,当太常卿从都城折返而归,带来的回复仍是一如故往。
明眼人其实都能看出,这样的安排根本是秦皇有意刁难,岂会因楚国使臣的不满抗议而轻易改变?
紫苏和荔柔费力地平复芙姬的怒意和抱怨,只是,进入秦国后,待遇上的巨大落差,让她一时半刻很难接受。
经过深思熟虑,楚国的司仪官决定,要芙姬等暂时按照秦皇的吩咐入住废弃的麟趾宫。
而他则会快马加鞭地返回楚国,向楚皇禀明在秦国所遭到的一切冷遇,寻求千容浅的指示。
紫苏搀扶着芙姬上了车撵,一路上极力地宽慰她。
须臾后,她们达到了那座荒废已久的麟趾宫,这里看起来似乎足有十几年没人居住了。
一座主殿坐落中央,周围有两座偏殿环绕,院落中长满了荒凉的杂草,主殿之后是一片开阔的农田,只不过久未开垦,也荒芜了。
芙姬刚走下车撵,愤怒的情绪再也无法抑制,她甩开长袖,奔向了秦国太常卿面前,一把扯下了蒙在脸上的红纱,大声质问:“这算什么?这种地方是给我住的吗?我来秦国,是与秦皇和亲的,不是来坐这里坐冷宫的!”
太常卿仔细地打量着芙姬的容貌身形,不禁感叹,楚女貌美倒是名不虚传,只不过这刁蛮的个性让人无法喜爱。
“回郡主,陛下说将麟趾宫赐给你居住,这里自然就是给你住的。你来秦国是与陛下和亲的,但是谁也没说过,与陛下成亲,一定要在咸阳宫啊?”太常卿不疾不徐地辩驳,态度显得颇为强硬。
一番巧妙的说辞霎时浇灭了芙姬嚣张的气焰,她怏怏不快地攥紧了粉拳,不知该如何反驳。
紫苏也为芙姬而暗自不平,只是她们已身在秦国,不得不低头,此时,除了隐忍,她们别无他法。
“这里的几名随从和宫女是专程来侍候郡主的。”太常卿大掌一挥,几名内侍和宫女走了过来,向芙姬行礼问安:“奴才,奴婢等拜见郡主。”
“哼......”芙姬冷冷地别开眼,脸色难看至极。
“陛下交待的事,微臣都安排下去了,先告辞了。”太常卿根本不理睬芙姬的愠怒,交待几句之后,他径自地登上车撵,离开了麟趾宫.......
“紫苏,你看看,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芙姬抓住了紫苏的手,悲愤不已地低吼。
“郡主......请郡主冷静。”紫苏瞥了一眼那破败的殿阁,为难地蹙紧了眉心。
“你让我怎么冷静?啊?长这么大,我何时受过这等欺侮?”因为焦躁愤慨,那张精心装饰过的美颜已露出了狰狞的神色。
紫苏拂开了芙姬的指尖,第一个踏上了通往主殿的石子路,素手推开了落满尘埃的门扉。
殿门敞开的刹那,一股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紫苏轻咳不止:“咳咳......咳咳......”
“来人啊......把这里的窗户都打开......”她转过身,开始招呼那些宫女们行动。
宫女们还算柔顺,微微颔首,帮助紫苏将主殿的木窗一一敞开。
“荔柔,她在干什么?”芙姬不满地怒瞪着紫苏,抱怨不停:“这才入了秦国,她竟然敢不同我的话,擅自行动了?”
“郡主......除了住在这里,咱们也没有其他去处了,总不能睡在院子里吧?”荔柔认同紫苏的做法,毕竟她们已是走投无路,如芙姬这般抱怨发怒,不过是徒劳罢了。
“你......”芙姬气闷地皱紧了柳眉,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郡主,我也去跟着紫苏收拾下。”荔柔服了服身,快步走向了主殿......
夜色渐深,冷月高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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