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救你......”
突然间,一阵风暴裹挟着漫天的白雪在暗黑的夜幕下袭来,宛如白色的风浪在大地上掀起一波波雪潮。
层层白雪扑向千容浅的面庞,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她感到怀中的女子正被强大的雪色风浪向外拉扯。
他奋力挣扎,跪立着想向前移动,修长的指尖拽住了紫苏的衣摆,稍稍用力,掌心中只余那片碎裂的裙纱。
“紫......苏......”千容浅的呼唤方才逸出,刹那间,一团白雪塞满了他鼻尖和齿间,“咳咳......咳咳......”
颓然地蜷起身子,只能屈服在风暴的自然威力之下,千容浅的身子好似一片落叶,被高高地摔向半空.......
约莫半个时辰后,来势凶猛的风暴戛然而止,他从半空中狠狠坠下,“啊......”
急忙地拂开了覆在眼帘上的白雪,千容浅四下找寻着紫苏的身影,却只望见了落在莲池池畔的那一片艳红色的雪层。
惊恐的寒意一点点窜入心底,千容浅步履蹒跚地奔了过去,斜跪在池畔,大掌轻抚上那条本属于他的木兰丝帕。
指尖掀开丝帕,一颗完整的心脏呈现在了千容浅的眸底,一瞬间,他痛彻心扉,狠狠地咬破了唇瓣。
温热的泪点点坠下,融化了仍旧沾在脸庞上的雪花,继而,癫狂而凄厉的笑声在莲池上空久久回荡:“哈哈......哈哈.......”
三日后
瀛都郊外
一座矮小破陋的木屋坐落在蒲溪的西岸。
一位面色黝黑的少年弓着背,轻轻推开了房门。
他在屋内生着的三座炉火中夹了些黑炭,将火促得更旺些,生怕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女子会因寒冷而无法听过这一劫。
缓步地走向塌边,生奴小心翼翼地跪了下来,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当夜她被蛊王救出来时,浑身是血,胸前的刀口足有三寸深,失血过度,气息几乎消失了。
幸好蛊王医术高超,以蛇血为她补足血气,以金丹为她续命,给她的伤口敷药,包扎,这才让她还有一线生还的希望。vlfk。
这几日,蛊王吩咐他要好生照顾这个女子,每隔半个时辰要喂她喝药,要保证室内的温暖,生奴一一照办。
这是,按照蛊王的说法,若是能够救回她,她应该在今日醒来。
为何,她依旧是双眸紧闭,面色平和,宛如死去了一般,丝毫没有醒来迹象呢?
生奴将一个火炉搬近了些,双手撑地着下颌,认真地观望着紫苏精致而静美的五官。
他自幼生在南郡,虽然人家都说南郡女子娇柔美艳,然而生奴还未见过比紫苏更美的人。
纵然她的脸色煞白地恐怖,却仍无损于她出尘淡雅的气韵。
“咳......”舒展的眉心微微蹙拢,干裂的唇瓣上渗出了滴滴血红,一旦有了意识,那刺骨的痛楚又开始折磨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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