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烈盈满喉间,千容浅翻身而起,开始不停地咳嗽:“咳咳......咳咳......”
“陛下......”紫遇推门而入,看到他借酒浇愁的模样,匆忙奔过来,掏出丝帕,为他擦拭唇角,“怎喝这么多酒?”
“紫苏......”醉意渐浓,幽魅的紫眸中尽是朦胧的幻影,千容浅抓紧了紫遇的指尖,自然而然地唤道。
这一声温柔的呢喃让紫遇神情大变,妒恨地皱紧了弯弯柳眉。
听说千容浅册封紫苏的药妃,而后要在大婚当晚为取出她的心,为自己解除蛊毒,紫遇简直欣喜若狂。
这样一来,她不止除去了紫苏,为母亲和自己报了仇,更有希望赢得千容浅的眷顾,进而在后宫中步步为营。
谁知,纵是千容浅狠心要杀她,内心深处念着的也还是她。
她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现如今,千容浅已登大位,贵为楚皇,觊觎尊位的女人怕是会多如蝼蚁。
紫遇不甘心只坐一名看客,纵然她有过那么不堪的过往,但千容浅还是给了她承诺,要迎娶她以平息内心的歉疚之意。
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近些日子,在薛钦的调理下,她的蛊毒愈发轻缓了,再过几日,便能全部解除。
而前几日,薛钦更诊断出她有了一月身孕,紫遇正在发愁该如何找机会亲近千容浅,继而为腹中的骨肉谋一条光明大路。
狡诈的笑意攀上唇畔,紫遇靠近千容浅身侧,张开双臂紧紧地圈住了他的脖颈。
意识混沌地蹙紧了眉心,千容浅误以为眼前的女子便是紫苏,他笑了,呓语道:“是你......是你......”
紫遇并不想将他唤醒,她顺势斜倚在长塌上,主动地依偎在他宽阔的怀中,自解罗衫,娇媚地吻上了他的下颌。
千容浅困惑而欣喜地睇望着怀中的女子,浓烈的情欲火焰在眼底燃起,他抱起了紫遇,快步地走到床榻边,大掌拂下了床幔......
翌日
几近一夜无眠,紫苏坐在书案旁,细心地折着白色的纸莲花。
足足折好了一千多只,她还记得,当年在天音湖畔,千容浅邀她前去一同祭拜他早亡的母亲。
那时候,他夸奖她有一双巧手,还说他的母亲会喜欢她折的莲花。
正是那个夜晚,让紫苏好似触碰到了千容浅心底最柔软的一角,体会到了他不为人知的脆弱。
紫苏永远不会忘记,那个雪夜中,他们执手相牵的情景,他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夜的寒意。
将一块青纱覆在了竹篮之上,紫苏要将这一篮纸莲花留给千容浅,算是最后的一丝念想了吧。
天微微亮,她披上了一件薄裙,径自地坐在了妆台前。
“叩叩......”婢女们轻叩房门,“娘娘可否醒了?”
“进。”粉润的樱唇翕动,吐出了柔和的嗓音。
王府的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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