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此。”
困惑地瞪大了眼眸,紫苏只觉事情突然,她被封为皇妃,难道说.......
千容浅大掌一挥,内侍将红布从金盘上撤下,明晃晃的册封诏书与锐利的银色短刀赫然显露。
紫苏连连后退了两步,悲戚的眸光紧盯着那两个物件,心缓缓碎裂的声音窜入耳畔.......
凄清的泪滴潸然坠下,与唇边苦涩的笑意融为一体。
素手冰冷地没了温度,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狂颤,紫苏咬紧贝齿,手指狠狠地揪住衣摆,如此才能勉强地撑住,迫使自己不要失控崩溃,泣不成声。
小安子惊愕地跪了下来,双手扯着千容浅明黄色的衣摆,哭着央求:“陛下......求陛下开恩......饶紫苏姑娘一命......求您......”
千容浅嫌恶地扬起长腿,甩开了小安子,冷声喝令:“来人啊,把他给寡人拉下去!”
“是!”两名禁卫即刻冲了进来,将情绪激动的小安子架了出去。
殿门紧紧地合上,千容浅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他与紫苏在内殿独处。
明黄色的镏金蟠龙靴慢慢地踏在地上,一步步地靠近她。
双膝虚软地一曲,紫苏无力地跪倒在地,她不明白为何原本有情的两人会走到如今这步。
然而,她还能做什么,说什么?
千容浅是帝王,她不过是一介草民。
双手费力地合拢平摊在地上,紫苏含泪重重叩首,柔和的嗓音中流露出浓重的哀伤,“民女......谢陛下恩典......”才来大起。
倏然停下了脚步,千容浅傲然地矗立在紫苏身前,紫眸紧紧地注视着她发抖的脊背。
一个微弱的声音在心底回荡:这难道便是你想要的?
看到她痛苦悲伤,看到她绝望落泪,心中的恨为何没有消退半分,反而更加强烈了?
敛起了繁杂的情绪,冷唇翕动,吐出了残忍的话音:“你的心可医好紫遇,寡人封你为药妃,以作补偿。”
“以作补偿......”紫苏神色凄然地默念这个几个字,竟是癫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曾几何时,他娶她,也成为了一种补偿?
千容浅在施舍她,还是在侮辱她?
感情岂是可以施舍的物件?岂是可以随意扔给他人的东西?
飞扬的剑眉微微一拢,千容浅的心中憋闷不已,他不忍再看紫苏。
匆匆地背过身,唯有如此,才能艰难地道出冷酷的言语:“准备准备,明日,寡人会娶你......给你一个大婚典礼......明日午夜前,寡人要你的心......紫遇她拖不得。”
“陛下......我要事相求。”清冷的眸子盯着他伟岸的背影,紫苏冷静开口。
“说,寡人都答应。”千容浅不会在此时对紫苏有所吝啬。
澄澈的眼眸中掠过一缕暗色,粉唇微启:“殿下要在莲池畔娶我.....我死后,不要再追杀燕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