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眸一合,即刻昏厥了过去。
千容浅将紫遇安置在床榻上,唤来了婢女为她换上干净的衣衫,“这样,她的痛楚会少几分。”
薛钦猜不透千容浅的心思,不知他究竟会做出何种决定.......
三日后
朝臣们在轩辕殿群集,哀悼楚皇的殡天。
千容浅擢升一位资历最深的祭祝为新任楚国大祭司,由他来主持国丧事宜。
他一身素服端坐在高位上,神情冷寒地睨着这帮悲伤落泪的朝臣们。本着朝司。
心中宛如明镜,这些人表面哀伤,实则各怀鬼胎,与其说是在悼念楚皇,不如说是在为自己日后的荣华禄位担忧。
之前,有楚皇、大祭司暗中撑腰,一个个假借忠君之名,联手反抗他,为他施政处处设置障碍。
如今,楚皇已逝,大祭司生死不明,同样的朝臣们就马上了换了一张嘴脸,恭顺谦卑地在此对他叩首百拜。
轻蔑的眸光扫过他们身上,千容浅唇边噙出一抹冷笑。
这时,丞相及御史大夫同时站了出来,异口同声地恳求道:“陛下薨逝,臣等悲痛万分。但国不可一日无君......九皇子殿下军功卓越,深受器重。自陛下身体违和后,统领朝政许久,臣等心悦诚服.......臣等代表百官,俯首恳请殿下荣登大位,统帅群臣......”
话音落下,众朝臣们纷纷跪下,叩首请求:“臣等俯首恳请殿下荣登大位,统帅群臣.......”
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愉悦之色,千容浅生平最厌恶的便是见风使舵、胆小摇摆的小人。
可偏偏,跪在殿内的这些朝臣们都是此等货色,让他怎放心重用他们?
突然间,大司农站了出来,他毫无畏惧地迎上千容浅的森冷视线,大胆地责骂:“尔等都昏了头!坐在王位上的乃是忤逆悖上的乱臣贼子,不忠不孝的奸佞之徒!是他害死了陛下,逼死了太子......尔等叹声怕死之辈,竟昧了良心,还对他摇尾乞怜!尔等还知道羞耻二字该当如何写吗?”
这一番当庭咒骂听得朝臣们胆战心惊,他们垂着头,不敢应声,唯恐千容浅勃然大怒,会牵连到自己。
“你不怕死?”千容浅神色平静地扬起下颌,好奇地打量着大司农。
“一死而已,有何畏惧?”大司农轻哼一声,并不掩饰对千容浅的蔑视与鄙夷。
“好,说得好。”大掌轻拍了拍,千容浅潇洒地起身,紫眸深处尽是欣赏。
朝臣们压抑地抬起头,没想到千容浅竟会赞赏出言不逊的大司农。
“本王今日就颁第一道手谕,命你为丞相长史......”千容浅威严地下令。
大司农傲然地拒绝,“你杀兄弑父,此乃禽兽之为,不值得我为你效忠。”
“噢?”千容浅的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神采,显得颇有耐心,“你且回家,丞相长史的位子会一直为你留着。本王等着你来效忠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