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了紫苏的肩膀,低声地问。
“殿下,男人的野心与抱负也许我不懂。但燕洵绝非贪恋权势之人.......只要你不杀陛下,他绝对会甘心放权......他虽联络朝臣威逼你,只是想要救陛下性命,别无他求。”紫苏斩钉截铁地应答,为燕洵极力争辩。
“你太紧张了......”敛起愠怒与不甘,千容浅神色复归平静,“急什么,本王说要杀他了吗?”
千容浅陡然间的情绪波动,让紫苏捉摸不透,只能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紫苏,人的心真的很难看透。”他似有所悟地感慨,这个道理既说给自己听,亦说给紫苏听,“切莫轻信任何人。”
话音落下,千容浅起身离开长塌,走向了紫苏的妆台,状似无意地问:“你喜欢绣香包吗?”
“殿下喜欢香包?若是喜欢,我可以给你做一个。”不明白他何时对香包感兴趣了,紫苏柔语道。
深邃的眼眸瞥见了那摆放在妆盒中的鸳鸯梳子,记忆一幕幕在脑海中闪回。
千容浅记得这对梳子,是当年他们三人出游时,紫苏从一位瞎眼老太中买回的。
面色晦暗地皱起了眉心,他冷冷地拒绝:“不.....本王最讨厌香包!以后,也不许你再做香包!”
盯着他伟岸而孤寂的背影,听到他似乎暗含恼怒的命令,紫苏愣在了原地,困惑地攥紧了指尖......
傍晚
紫苏一如往常地煎好了汤药,亲自前往流岚轩。
刚踏入内殿,只见一位装束怪异的男子坐在塌边,似乎在给紫遇放血。
继而,他从竹筐中取出了一条蛇,对着紫遇的手腕咬下去。
“啊......”指尖捂住红唇,遂才没有发出惊呼声,紫苏从未见过如此治病之法。
默默地打量了他一会儿,紫苏已猜测到他应当就是那位号称蛊王的医者。
余光早已瞥见了那抹淡雅的倩影,薛钦虽表面不动神色,却还是被紫苏翩跹轻灵的姿态惊艳了眼眸。而她在这。
他吹起口哨,咬着紫遇手腕的蛇听话的松了口,乖顺地钻回了竹筐中,朗润的声音溢出:“站在殿门口的姑娘是何人?”
“打扰你治病了,我是息紫苏,紫遇的妹妹。”紫苏缓步走向塌边,轻柔的嗓音在殿内回荡。
薛钦迫不及待地转过头,想要近距离地看清紫苏的容貌。
狭长的凤目专注地望着她,阴邪的眸光落在她素净出尘的美颜上。
她与紫遇的容貌颇为相似,唯独那双灰绿色的眼眸,好似一泓泉水,清澈透亮,熠熠发光。
眼前的女子身着一丝素色纱衣,飘逸的衣摆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扬动,散出淡淡的仙气,清冷孤艳的气质摄人心魄。
紫苏不喜欢他过于赤裸的视线,让她感到不适,欲转身离开:“既然你在治病,那我不打扰了。”
“等等......”躺在榻上的紫遇睁开了紧闭的眼帘,她费力的撑起身子,拦住了紫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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