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算是见识了胥嫣儿的蛮横。
但这就是女人的战场,她若不能迎战,则只能挨打,没什么好抱怨的。
从她决定留在九皇子身边起,便注定了要走上一条艰难崎岖的路,现在,不过行程刚刚起步,她不能轻易退却。
担忧地注视着紫苏,但见她神色平和,并未太大波澜,小安子也放了心,他轻声安抚道:“姑娘今日的委屈不会白受。王妃刁蛮霸道,殿下心中有数。只不过近来忙于政事,待殿下回府,奴才定会回报,决不让姑娘白白受辱。”
“谢谢你,不过......前朝之事,已让殿下疲惫不堪,我的事......还是先不要去烦扰他了。王妃闹过这一次,近期应该不会再来......”紫苏婉言拒绝了小安子的好意,毕竟现在太子外逃,情势处在转折之际,他们都该以大局为重。
“姑娘识得大体,奴才敬佩。”越是相处,小安子越能体会到紫苏的好,也难怪九皇子会对她刮目相看。
“安公公......安公公......”一名家丁急匆匆地奔入殿内,甚至顾不得礼仪。
“何事这么匆忙?进殿前,也不先通报请示?”小安子迎上前,训斥道。
家丁连连颔首,凑到他耳边,“是奴才的错......不过殿下回府了,即刻要见公公......”
听着家丁的汇报,小安子神情乍变,震惊地蹙紧了眉头,他回眸仓促地向紫苏叩首,而后飞奔着步出内殿。
紫苏不解地望着他疾步离去的身影,猜测着定是有大事发生.......
流岚轩
千容浅坐在床榻边,神色复杂地睇望着床榻上的女子,大掌轻轻地握住了她粗糙而布满伤痕的素手。
蛊毒侵蚀了她的身子,连带着让她的容貌也开始受损,不复往日的艳丽雍容。
然而,相识这么久以来,这还是千容浅第一次想要主动牵起她的手,因为愧疚,也因为责任。
毕竟,紫遇会在南郡军营中遭受这么多的苦痛折磨,与他为求自保,放任丞相获罪不无关系。
千容浅本有机会在楚皇面前为紫遇开口求情,但未免引起楚皇怀疑,也为了明哲保身,他选择了冷眼旁观。
但这两三年的光景中,他从不曾放弃救她离开军营,谁知,他终是晚了那么一步。
紫遇不堪军营中的非人凌辱,多次反抗,在军士的胁迫威逼下,她选择了吞食蛊毒,亦死对抗。
千容浅获悉各中细情,不禁对紫遇刮目相看。
原本以为她乃是相府千金,娇贵孱弱,不堪一击,哪里想到她骨子里竟也如此倔强刚毅,与紫苏颇为相似。
“怎样?此蛊毒,可有药能解?”看了一眼正在诊脉的太医监,千容浅紧张地催促。
“哎......回禀殿下......毒蛊分许多种......微臣才疏学浅,竟诊不出......她究竟是中了何种蛊毒。”太医监颤颤地解开了金线,怯懦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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