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风似乎早已料到了紫苏将会前来,他气定神闲地端详着她尚未痊愈的病容,醇厚的嗓音掷地有声:“病了?”
“回陛下,风寒而已。”紫苏始终低垂着眉眼,藏在袖口的素指紧握成拳,紧张的情绪写满了眉间。
与楚皇独处,带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压迫与恐惧。
“怕寡人?这是何必呢?”千容傲风承认他对紫苏动了心,荣华富贵、尊宠高位对她来说似乎并不具有任何意义。
她越是反抗逃离,那份想要征服她的欲望便越发强烈。
“敢问陛下要如何才能放了燕洵?”缓缓抬起头,澄澈如波的美眸与楚皇对视,紫苏故作镇定地说,“陛下既是对紫苏生气,请不要迁怒其他无辜的人。”
“无辜?”大掌沿着青铜茶盏的边缘来回抚摸,千容傲风轻笑出声:“哈哈......紫苏,你果真厉害。不止将往日里不近美色的大祭司迷惑得团团转......现如今九皇子也为了你与寡人针锋相对......这宫内只怕没有第二个有这么大的面子。”
“陛下怎样想,紫苏无法掌控,也无力辩驳什么。”在大殿中央重重跪下,眼底闪动着决然的光芒,“要杀要刮,听凭谕令,但请陛下切勿迁怒他人。我之过错,一人承担!”
“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因为她非比常人的傲骨与气魄,千容傲风也不会轻易杀了她。
深知自己难逃一劫,紫苏索性放下了所有的顾虑,果敢地道来:“我未能屈从于陛下的皇威,未能满足陛下的要求,未能如宫里的其他女人般奴颜婢膝地逢迎,兴高采烈地接受所谓的'封赏'.......”
“放肆!”千容傲风暴怒地挥起手掌,重重捶打着桌案,凌厉的杀意在鹰眸中翻涌,“你好大的胆子!”
“这是我的真心话,无一字虚假。陛下不是喜欢听真话吗?”讥诮的笑在唇边漾起,紫苏言辞尖刻地嘲讽。
“好个伶牙俐齿!”双眸眯起,他发出一声冷哼,捧起青铜茶盏,他走到紫苏身前。
大掌攫住了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望着自己,千容傲风冷酷下令:“要么活着当寡人的妃嫔,要么......饮下这盅毒酒......要么......燕洵他会替你死。”
紫苏没有丝毫犹豫,她接过茶盏,仰首将之饮尽,“陛下,可以了吗?”
震惊于她的决然,双手捏紧了她的肩头,千容傲风困惑地低吼:“你宁愿死,也不愿入宫为妃?到底为什么?”
挂在颊畔的笑靥凄美而释然,紫苏只觉得好累,“人生在世......已有许多的无可奈何......我宁愿自由地死,也不愿被束缚地活.......”
“哼......”威严的面庞上露出狰狞的神情,千容傲风睇睨着紫苏,“死,太容易了。你服下了最烈的春药......寡人想看看你的忍耐极限在哪里。”
个已眸她。燥热的感觉犹如火烧般,千万只虫蚁在啃噬着她的全身,紫苏痛苦地仰起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