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上能有何修为?
平日里大祭司为人深沉,处事谨慎,今日竟有如此荒谬的提议,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奈何,大祭司既已开了尊口,容不得他们回绝,只得怏怏不悦地附和:“是,微臣等遵令。”
太医监上上下下十几人同时起身,后退几步,为紫苏让出一条路。病眼眼医。
转过头,深深地凝望紫苏,燕洵扬起大掌轻拍了拍她的肩头,低声耳语:“别紧张,放松心情。陛下此刻只是个病患,一切有我在。”
“恩。”他的鼓励给了紫苏更强的自信,她微微颔首,提起裙摆,走向楚皇,恭敬地跪在了龙榻前。
再次得见圣颜,榻上的王者却早已不复往日的威风霸气,虚弱地与普通病患并无二致。
紫苏谨慎地先观千容傲风的面色,指尖扒开他的眼睑,而后挽起袖口,素指按在他的脉搏上。
果然,从脉象上看,血液不畅达,内腔淤血未散,气滞不消。
卸下药箱,紫苏取出了装满银针的药包,回首望了于博贤一眼,“劳烦公公拿个炭火盆来。”
“是,奴才这就办。”因大祭司的缘故,于博贤对紫苏自是不敢怠慢,有礼地应声。
绕过挡在身前的太医们,燕洵默默地守在龙榻不远处,黝黑的眼眸中漾起了缕缕激赏的神色。
他该相信紫苏的,毕竟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儿了,经历了大大小小的风波,紫苏可不似官家小姐那般娇贵怯懦。
她的性情远不似外表看来的那般柔弱,她又极为聪敏好学,学医许久,连羽然都对她赞不绝口。
也许,这次为楚皇看诊,反倒是个转机。
如能治好楚皇的眼疾,紫苏便立了大功,燕洵也可借此机会向楚皇求情,免去她贞女的身份。
须臾后,内侍们便将盛满木炭的火盆端了进来,紫苏将银针放在焰火上灼烧。
轻搓指尖,她凝神屏息,脑海中浮现的是医书上所画的人体血脉图。
紫苏伸出手,指尖微颤着解开楚皇衣襟的系扣,突然,太医令呵斥一声:“你要做什么?”
刹那间,燕洵冷冷回眸,锐利的视线扫向太医令,他惊骇地即刻噤声,匆忙垂下头。
余光瞥到了燕洵的身影,感到他在护着自己,紫苏露出了安心的笑意。
她捏紧了银针,熟稔而准确地找到穴位,冷静而迅捷地施针,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丝踌躇和犹豫。
紫苏牢记着燕洵的宽慰,此时此刻的楚皇,只是个需要她医治的病患而已。
不一会儿,楚皇从头到脚,一百多个穴位上都插满了银针。
跪在不远处的太医们纷纷仰起头,暗中观察着紫苏的一举一动,起初的轻蔑鄙夷渐渐消失。
望着她娴熟的动作,沉着冷静的神态,太医们开始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紫苏抬起身子,掌心探向楚皇的额头,果然施针后,因为穴位打通,淤血开始消融,他开始发热了。
滴滴热烫的汗水从额间滴滴落下,紫苏从袖口取出丝巾,为楚皇拭去汗珠。
足有一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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