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药草的素手停在半空,紫苏略感不解,“女祭此话何意?”
“你与九皇子之间可否有私情?”羽然合紧了房门,压低了嗓音,谨慎地问道。
“女祭怎有此一问?我与殿下间自然是清白的。”神色严肃地望着羽然,紫苏语意决然地表态。
“紫苏,你是在刻意欺骗我,还是......在自欺?”羽然面色一沉,直截了当地说:“你舍身相救九皇子,不顾自身安危地保护他,怪不得我多想。再说......你们之间的举动亲昵自然,颇有默契......若非心意相通,还能作何解释?”
一番话语言之凿凿,由不得紫苏多做辩白。
“我与殿下间没有情意......有的不过是恩情。”轻柔的嗓音自樱唇间逸出,紫苏迎上了羽然探寻的目光,“至于大祭司,待他回来,我会向他交代一切。”
“大祭司他那么爱你,一心为你,我不懂......真的不懂......”羽然为燕洵深感不平,痛心于他的付出。
灰绿色的美眸中泛起了清冷的光芒,紫苏冷静开口,语带告诫之意:“女祭,我等都是贞女,是焰神的妾室......咱们是不能言爱的。”
羽然恍然失神,眉心轻敛,连忙后退了两步。
数月的朝夕相处,紫苏已然觉察到了羽然对燕洵所怀有的微妙情愫,今日,她不过是善意提醒罢了。
默默地走出卧房,紫苏仰起头,望着好似水洗般的碧蓝天空,心头渗入了几许酸楚与悲伤。
方才的话,不只是说给羽然听的,更是说给她自己的。
然则,宗教礼法纵然可以束缚人的行为,却无法捆绑人心。
羽然的痛楚,紫苏感同身受。
想爱却无法爱,心中牵挂之人就在眼前,却只能装作淡漠疏远,那份不甘、不舍、不平太过深刻。
但既已成为奉神贞女,所有的情爱纠缠,都该彻底放下,不然等待她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恶果.......
半月后
千容浅与紫苏在长塌上相对而坐,矮桌上摆满了清新可口的糕点与清茶。
“殿下今日起行,我祝殿下一路顺风!”紫苏举起茶盏,诚心为千容浅祈祷。
半月来,瀛都城内并未传出任何有关太子被惩处的消息。
如今看来,宣阳门之变,似乎是在楚皇的授意下发动的。
既已得到了答案,加之禁卫们不再频繁地搜查城郊,防备严重松懈,千容浅自是没有逗留在此的理由了。
他联络到了幸存的旧部将领们,约定今日午夜,向北郡方向奔袭,重新积攒势力,图谋东山再起。
“紫苏,这段际遇,本王记在心底。”相处日久,眷恋更深,千容浅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眼前的女子,唇边漾起明朗的笑意,“咱们喝酒吧,临别之时,还喝茶,似乎有些奇怪。”
话音刚落,他取出了樊篱前不久送来的佳酿,为紫苏与自己斟满了酒盏。
俊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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