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凌璞仍是忍不住驻足探望了几番,心中顿生感慨。
丞相性贪,果然名不虚传,亭台楼榭、雕廊画柱,精巧设计堪比楚宫。
胆战心惊地听着甲衣发出的清脆而粗狂的摩擦声,吕氏和紫遇早已浑身颤抖,蜷缩在大厅的座椅旁。
“娘......谁来了?”短短十几日见的风云巨变,让紫遇娇弱的心灵经受不起。
她眸光涣散地抓紧了吕氏的手臂,紧紧依偎在她的怀里,将之视为最后的庇护所。
“别怕.....别怕.......”吕氏亦是惊恐地面色发白,但她还是轻抚了抚紫遇的发丝,痴心妄想地编织着谎言:“没事的......听娘说你爹一定会没事的.......他们所说的都是假话,都是骗人的。你爹怎会谋反?他怎么会?”
“轰......”一声巨响,虎贲卫士们霍地踹开了紧闭的厅门,各个面色凶煞,神色冷酷肃穆。
凌璞捧着谕旨,扫了一眼大厅,最终视线落在了那个偏狭的角落,威严地呼喝:“吕氏、息紫遇出来领旨!”
“不......不.......”紫遇双手抱紧了吕氏,惶惶地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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