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着朝堂上情势的发展,留意着每个人的反应。
跟在楚皇身边多年,众皇子中,论经纶歌赋,他不及五皇子,论行军打仗,他不及九皇子,但提到识人度势,他却当仁不让。
果断地起身,千容湛环顾着跪坐在殿内的朝臣们。
此时此刻,他们或嫉恨息赟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或深怕会引火烧身,遂全都缄默不语。
一股悲凉不由自主地在千容湛的心头萦绕,这便是朝廷,便是战场,一日失势,往日的风光不再,夕日的虚情假意只化作了此时的落寞无声,果真让人心寒,让人恐惧。
也许,正是见惯了繁华坠落后的寂寥与落寞,强者才会更加疯狂地想要握紧手中的权力,拒绝从权力的顶端跌落。
“父皇,儿臣有话要说。”此言一出,朝臣们讶然地注视着太子的举动。
千容浅的眼波微动,他掀开眼帘,神情幽暗地望向千容湛。
息赟被问罪,他显然已被楚皇怀疑,若是再开口求情,极有可能弄巧成拙。
唯今之计,为了自保,他只能忍痛断掉这只重要的臂膀。
“说!”浓重的兴味掠过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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