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之痛早已无法奈何紫苏,“我去了西市,独自一人去的......信不信,随你们。”
“你......”息赟愤愤地攥紧了大掌,本欲挥向她脸侧的手臂终是停在了半空,歇斯底里地大吼:“你私下幽会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轻灵澄澈的美眸中仅余失望,面对已然给她定了罪的责问,任何的解释与辩驳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望着紫苏红肿的半张脸,吕氏得意地暗笑,款步走到息赟身旁,亲昵地挽住了他的手臂,提醒道:“夫君,紫苏这般维护那个男人,他的身份想来也不难猜了.......”
“是他吗?是不是燕洵?”息赟怒瞪着紫苏,仅存的丝丝怜惜被她的倔强消磨殆尽,“你们都做了什么?”
轻嗤着扬起唇角,紫苏果敢地迎上他冷沉的注视,颤抖的素指抹去了嘴边的血迹,“不是。我独自一人外出!”
“好!看来要你说真话,不得不动家法!”暴怒地起身,息赟长臂一挥,冷声下令:“来人啊,取鞭子!”
须臾后,家丁们已将一个长形木盒捧到了息赟面前,对紫苏这个从不受宠的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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