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缩,将牧子正咬的更紧了……
“丫头,你这是要我的命!”
倒吸口气,喉间魂销的低“嗯”了声,牧子正在郁凉晚的耳边粗粗喘着气,低哑声线中,欲念满满,隐忍浓深……
考虑到她是第一次,他方才其实一直不敢太过用力,可是她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的,真到那时,他没控制好力道,弄疼了她,该怎么办?
偏偏郁凉晚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只兀自收缩着,想要将这陌生的存在感驱赶出去……
“你自找的!”
咬着牙,牧子正这下再也耐不住了,托住郁凉晚,他开始大幅度的冲顶了起来……
这一次,男人没有丝毫的犹豫,虎腰使力,他每一次,都直抵到尽头。
真的不得不说,男人在这一方面,当真是天生的好手,他刚才都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现如今,却势如破竹,时而长驱直入,时而变换着角度,每一次,都将她要的彻底!!
“啊!……你!”
男人狂野的索取,一杀开来,郁凉晚立即溃不成军,呼吸低浅且尤为急促,一双莹白小爪子,更是不觉地在他颈上收紧,朝着他蹭去,使得两人越发的密合了。
软绵绵的跨坐在牧子正的身上,许是因为药性上涌,郁凉晚一点都不艰涩,水雾迷蒙的,因此,容纳的并不困难,而且,在那一阵难捱的疼痛过后,她开始感觉到了异样,这感觉前所未有,她却并不排斥。
但虽如此,郁凉晚还是觉得被牧子正刮得又麻又辣,有丝丝残余的痛意,总是忍不住去绞他,男人从未曾有过这种经历,当下只觉得层层软娇绞缚,勒得他脊梁发麻,死亡般的快感,凶猛袭来,因此动作便越发的狠厉了起来……
郁凉晚哪里经受过这个?再加上药性上涌,令她最后的一丝理智都烟消云散了。
“呜……你、你轻……慢点……太深了!……我好麻……难受……”
情怀难襟的扭动着奶香身躯,葱白的柔荑下意识地攀上了牧子正,腿儿也死死缠着他,郁凉晚就像是个溺水的人儿,在找寻着能够拯救她生命的唯一浮木。
与深爱的女子如此亲密的接触,牧子正只觉的整个魂魄都在漂浮,现下,她就算是要他去摘月亮他都会答应。
“好,我慢点。”
身下稍顿,缓缓送着,牧子正顶得郁凉晚的小红果不停抛甩着,因为相拥的姿势,她便磨在了他的胸膛上,刮得他实在是心痒难耐,低下头,照着就一口噙住了!
用力的吞吮间,牧子正刻意放缓了下来,偏偏郁凉晚又不依了,开始细细的嚷嚷着,说难受……
嘴里含着的东西实在太香甜,牧子正舍不得放,只埋首着,含糊不清的问道:“哪里难受?”
“不知道,就是好难受,想要……你……你快点!……”
月色从玻璃窗内透了进来,落在房间内,优美的色调,仿佛给整个空间镀上了一圈薄薄的光晕,有些梦幻不真实的色彩,在如此莹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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