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如此美好,我怎么舍得伤你?
“凌飞扬,少在我面前装了。快点,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
“嗯?不愿意吗?你要知道,最难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江源恶毒地威胁,坐在石头上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我,我,换个地方好不好,这里人太多了。”凌飞扬有些为难,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做闺房之事,他还没这么开放。(嘿嘿,事情就是当众ooxx!江源是不是很bt啊?那凌飞扬会不会真的把唐娆给强了呢?)
唐娆这才知道两人对话中的含义,恼恨地退后两步,“什么……凌飞扬,你不要让我恨你。”
地动山摇,地面塌陷,早就万丈悬崖,唐娆只觉身体一轻,慌乱地胡乱伸手抓住了一块岩石,看见凌飞扬想要拉她,厉声呵斥,“你给我走开,我就算是掉下悬崖摔死了我也不要你救我。”
“你的性子还是这么倔……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你可以讨厌我,但你不要拿你的性命开玩笑好吗?”凌飞扬小心地看了坐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江源,见其没有动作松了口气,继续对唐娆说,“快,握住我的手。”
唐娆别过头,冷声道,“掉下悬崖、遇到危险的人多得点,你要真是闲的没事干就去帮忙救他们好了,我不需要你救我。”
“唐娆。”一阵喘着粗气的冷冽声音响起,夹带着隐匿的柔情。
“我眼花了吗?你,们平安回来了……”唐娆看见不远处一前一后跑来两个灰头土脸满身血污的男人,鼻子一酸,手扒出了救命的石块。“啊――”
“死女人,你就不能小心点吗?!”君子歌飞扑上前,总算及时拉着唐娆划过血痕的手心。“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
凌飞扬踉伧地冲上前,对君子歌拳打脚踢,抓狂地推搡君子歌,嫉妒地红了眼,“你给我滚开,她是我的老婆,你不准碰她!”
君子歌咬牙忍着痛,任凭凌飞扬拉扯、踢打都无动于衷,只是紧紧地抓着唐娆的手,他知道他只要稍微松懈就会失去她――他这辈子唯一的爱。
李凌正气的一把推开凌飞扬,扭曲着一张脸大吼道,“你tmd疯啦。你会害死唐娆的!”
李凌正立刻走到边上帮忙,“唐娆,把我给我。”
“好。”唐娆露出灿烂地笑容,释然地说,“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李凌正笑了笑,暗暗使劲,“对了,蓝飞阙和金蜜蜜,还有唐哲他们呢?难道他们已经……”
“没有没有。蓝飞阙已经带金蜜蜜安全逃脱了,唐哲也一定会没事的,你们放心。”身体一寸寸上移,唐娆正准备放松却发现江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李凌正和君子歌的身后。
唐娆弹目欲裂,“小心后面!”
“都去死吧!”江源十指间探出幽蓝的利爪,唐娆只听见指甲刺入血肉里开膛破肚的身影,耳边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她昏迷了。
凌飞扬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唐娆和另外两个男人都掉下悬崖了,又见江源狂笑地向他走来,吓得脚步一乱,也跟着掉下了悬崖。
江源愣了愣,缓缓回身,看到一片苍茫的景象,笑容越加惨淡,手下意思地抹抹眼角,笑得更加悲哀了。他是丧尸,没有眼泪,连哭的权力都没有了。
唐娆像是行走在云彩上,软绵绵的,入目皆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前路,更看不清后路。她这是死了吗?那这是天堂还是地狱?
唐娆落寞了,这才发现心里面有太多的放不下。天的尽头似乎有隐约的亮光,唐娆心中染起怪异的希望,加快脚步努力往前跑,生怕晚了一步就被永远被困在这个地方。
“嘤――”黑暗中,唐娆下意识地动了动,睁开了眼睛,这是什么鬼地方?
对了,她从悬崖上掉下来了,李凌正和蓝飞阙也掉下来了,是江源那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