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是,皇兄的最大目标便是统一天下,所以,他是一定不会放过东阙国的,至于什么時候灭东,尚未知。
“我不知道,你别问我啦。”被人追问的感觉真不好啊,拓孤懿真后悔今天来了这儿,“你不是跟司徒湘很要好吗,你去问她啦,她比我清楚。”
“不必问了,你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答案。”赵雾翎很坚定的说道。哼,怪不得拓孤夜天天往军营里跑,准是是计划着要怎么攻打东阙国。他当北武的王上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残酷无情地侵略其他弱小之国呢,大家和睦共处不好吗,再说现在北武已居四国之首,称霸一方,无人敢犯,为什么非得要称霸天下呢?打仗多血腥啊,受苦的都是无辜的百姓。
拓孤懿愕然,神色很是慌张,欲哭无泪,他的眼神里哪有什么答案啊,天哪,他嘴巴干嘛这么贱啊。这几天他要不要先躲起来,避避风头,免得皇兄找他算账。
“三王爷,炎孑将军说有要事找你,他在殿外候着。”术突走了进来,回禀道。虽然他已被削了王爷之位,但大家还是习惯像以前那样喊他,改不了口,也不知改口之后该喊他什么,所以还是喊他三王爷。
炎孑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拓孤懿内心一紧,猜到一定事态紧急。他匆匆忙忙的告辞,临走前还不忘哀求赵雾翎,千万不要在他皇兄面前提东阙国的事,但这是不可能的,以赵雾翎的姓格,必追究到底,所以他又求道,“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千万?”叮嘱,再叮嘱,方不甚放心的转身离去。
“炎孑,出了什么事?”
炎孑在殿外焦急的腾来腾去,表情凝重,像是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情,见拓孤懿出来,马上说道,“有情况,非常紧急。据探子回报,地头蛇今天会在祭天途中埋伏,预备刺杀夜王,懿,我们得赶紧赶过去救夜王。”
“呸?”拓孤懿恨恨的啐了一口,“陆无为那个老贼,竟然真的动了杀机,早知道就该早灭了他。炎孑,我们赶紧走,希望来得及通知皇兄。”
法安寺位于未央城南边,从皇宫出发,骑马需一个多時辰的路程,拓孤懿和炎孑率领着兵马,快马加鞭地朝法安寺的方向赶了过去。
和一不不。可奇怪的是,一路上并无异状,也没有发现有打斗过的痕迹,看来地头蛇并没有在他们去的路上下手,那他们是想在皇兄返回的途中展开行动??
不管是什么情况,他必须赶过去通知皇兄才行,让皇兄做好准备。
待拓孤懿他们快马赶到法安寺的時候,祭天仪式正好结束,一眼望过去,人群浩浩荡荡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守卫在法安寺四周,看上去很是威风凛凛。太后正跟法安寺的几位高僧在佛堂讲经礼佛,接下来的一段時间太后会住在法安寺,这是她每年必做的一件事情。
拓孤懿找到拓孤夜,将地头蛇埋伏在半途欲刺杀他的消息告之,但见拓孤夜无半点讶异之色,只是淡淡的应了句,“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