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无理取闹,本王先将你关起来?,拓孤夜脱口说了句气话。
赵雾翎哪里听得出这是气话,她是最激不得的人,立即浑身带刺的防御起来,当着众人的面,顶撞道,“关就关,你以为我怕你啊。,她没做错事,公道自在人心,她才不怕呢。
本来就是一件芝麻绿豆大的小事,至于小题大做吗,暴君就是暴君,一天不发火他就浑身不舒服,非得要砍人脑袋他才开心吗?
拓孤夜为之气结,看着她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忍不住暗忖:是不是老天爷看他过去三十年的人生太过顺畅,所以专门派了这么个野丫头来跟他作对,考验他的能忍度呢。
她现在太冲动,他不想跟她吵,否则指不定自己会被她气到吐血,所以他打算先让术突将她押进偏殿去,别放她出来捣乱。
还没等他发话,底下突然有人胆怯的说了句话,“启禀夜王,奴才有话要说。,声音虽是颤抖的,但音量足以让在场的人听见他说的话。
拓孤夜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来,回头,鹰眸朝那个有话要说的太监撇了一眼,霸气十足的从口中跳出一个字,“说?,
那太监得到恩准,说道,“奴才好几次在御膳房后院撞见小安子和月卉阁的宫女水袖姑娘在一块,两人鬼鬼祟祟的不知在说些什么,奴才好像还看见水袖姑娘偷偷将什么东西塞到小安子怀里。当時奴才并没在意,现在想想,小安子当時的表情很古怪,好像干了什么坏事似的。,
吓——没想到有人出来指证他,小安子那个胆颤心惊啊,一张脸惨白得好像被鬼吸干了血,身子完全不受控制,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可眼一心。桀骜男子眼眸微沉,“小安子,到底是不是栗霓影收买你在莲子粥里下药的?,
小安子低着头,呜咽着,始终闭口不言,保持沉默。
沉默,通常情况下就是表示默认。也许小安子是惧于霓主子,才不敢说实话。
这下子,事情总算有点眉目,可是也越发乱了。在王宫里,每个人都知道霓主子和翎主子两人之间的种种过节,霓主子讨厌翎主子是众所周知的事,所以当幕后指使人指向霓主子時,所有人都没有半点的惊讶。
大家恍然大悟,心里能想到的都是同一件事,原来霓主子因为嫉妒翎主子得到夜王的独宠,所以怀恨在心,便想出这阴招陷害翎主子,让她无法怀上龙子。女人心,真狠哪?
“来人?马上将栗霓影和她身边的宫女带过来?,拓孤夜怒不可遏,冷声下令。us9k。
栗霓影和水袖被莫名带进了魅央宫,看到大殿上跪了一地的下人,她们俩的心也开始忐忐忑忑,不安起来。
刚才在月卉阁,霓影郡主听说拓孤夜召见她,心里乐开了花,还特地换了一身无比华丽鲜艳是衣裳,若不是术突面无表情的在外面催促,恐怕她还要精心打扮一番才过来。
然而,在看到如此阵仗之后,又见拓孤夜绷着冷脸,怒容满面,霓影郡主雀跃的心顿時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行过礼之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夜、夜哥哥,你找我?,
拓孤夜不想浪费時间,直接进入主题,“霓影,本王问你,御膳房的小安子你可认识?,
闻言,站在霓影郡主身后的水袖下意识的抖了一下,脸上变了颜色,眼神不自觉朝地上跪着的某个瘦削身影瞄了一眼,吓得花容失色,双手紧张的揪着袖口,咬唇,低下头,努力保持镇定。
水袖的一连串反应没逃过拓孤夜的利眸,他故意装作没看见,若无其事的等待栗霓影的回答。
“御膳房的小安子?我不认识他啊,我怎么会认识他呢。,一个小小的御膳房小太监,也值得她记住名字?她连她宫里的那些下人名字都叫不全,哪里会记得其他人的名字。
“还狡辩?,骇人的大吼声起,拓孤夜非常震怒,“栗霓影,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三番五次的刁难赵雾翎,这些本王都没跟你计较,可是你变本加厉,竟然指使小安子在赵雾翎的食物中放麝香,欲害她不孕。此事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吗?,
什么?她指使小安子在赵雾翎的食物中放麝香?她都不认识什么小安子,怎么指使他嘛。霓影郡主何曾受过这等委屈,顿時感到无比的冤枉,据理力争,指着赵雾翎大声嚷道,“夜哥哥,我是很讨厌她这个狐媚妖子,恨不得她从王宫里消失,再也不要回来。但是,我栗霓影就算再心狠手辣,也不会做损人子嗣这种会遭天打雷劈之事,不管夜哥哥你相不相信我,我没做过的事情是死也不会认的。,
“哼?你不肯说实话,自有人待你说。,拓孤夜转向一直低头不语的水袖,“水袖,有人看见你跟小安子偷偷见面,还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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