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幕的掩映下,一个绿色的身影轻松的绕过守营的士兵,凭着记忆,径直往里面最大的帐营而去。身手异常矫捷,“嗖的”穿过朦胧的夜色,闪过一阵风,在守备森严的蝎营里往来自如,如入无人之境。
这是鬼医苍戒第一次来到蝎营,——“主动”来到蝎营,是第一次?目的很单纯,想见某个女人?顺便搞清楚一个千年疑惑:那女人为何不再像跟屁虫一样追着他满地球跑了?甚至都不曾来找过他?
自从那晚他从蝎营逃开之后,她也好像从他身边脱离了,再没出现过。他原本以为她只是在闹姓子,玩冷战,过个三两天肯定又会火爆的跟他玩猫追老鼠的游戏。所以他耐心的等着,等了又等,等了又等,等着等着,心莫名慌了。
少了她一天到晚的死缠烂打,日子就像白开水一般,乐趣全无。随着一天一天的等待,一天一天的失望,最后连最香醇的美酒都浇不了他内心浓浓的失落和烦躁。他无法再继续空等下去,所以,他找来了。
从蝎帅营账里面透出通亮通亮的光,伴随着爽朗、欢快的笑声,这把耳熟的笑声苍戒最熟悉不过,是司徒湘。他要找的人。
苍戒拧眉,脸色变得黯沉。令他不悦的不是司徒湘的笑声,而是另一把温醇中带着阴柔的磁姓声音,此刻正在说着什么趣事,惹得司徒湘哈哈大笑。
所以,结论是,司徒湘大晚上和一个男人在营帐里谈笑风生,孤男寡女,聊得不亦乐乎。苍戒的脸色跟夜色融为了一体,分辨不清。
随后,营帐里传来悦耳的箫声,与这军营非常不搭的悠扬浪漫的箫声。苍戒的身躯猛然一震,刚才听声音只是有些怀疑,这会儿箫声一起,他非常确定里头的男人是谁。北武国懂音律、擅吹箫的男人,他只认识一个,三王爷拓孤懿。
他的双脚突然定在了地上,迈不动半步,三王爷怎么会在这儿?他大半夜的不呆在青楼里,跑这儿吹什么箫啊?对着司徒湘吹,不是对牛弹琴吗?司徒湘只懂抡枪耍棍的,又粗鲁又火爆,听箫这种风花雪月的事她懂欣赏吗?
一曲终了,忽而听得司徒湘那女人笑得像个花痴般,由衷发出赞叹,“哇,三王爷,我从没听过这么好听的箫声,我感觉我的魂都被勾走了,怪不得北武国的女人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我今天总算明白了。来,三王爷,我再敬你一杯?”
这个蠢女人,人家吹个箫就把你迷成这样,那箫声,他听来也不怎么样嘛,马马虎虎而已。
苍戒看不下去了,有些气急败坏,径直冲了进去,“要喝酒,我陪你喝?”一把夺过司徒湘手中的酒,仰头,一饮而尽。
见突然闯进来一个绿色的“怪物”,司徒湘和拓孤懿有些愕然,尤其是司徒湘,看见苍戒的那一刻,脸上出现好多情绪:惊吓、惊恐、惊诧……还有几丝惊喜?但很快,这些情绪被冷漠所代替,美得张扬的脸上冷若冰霜,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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