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两个惊愕声,分别是从栗王爷和栗综口中发出的。他们睁大着眼睛,一時间没法消化这个令人惊骇的消息。传国玉玺被砸碎了?赵雾翎这是要拆天吗?是不是嫌脑袋太牢固了?她劣迹斑斑,屡犯死罪,简直死一百次都不够?
栗氏父子将目光投向桀骜男子,想知道他会如何处理?是否还要继续包庇她?
俊挺的眉头稍微动了动,拓孤夜非常霸气的说了一句,“吩咐内务府重新打造一个新的玉玺?”
瓶爷天了。“额……”冷缩在地上的小太监错愕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夜王居然没生气,没动怒,也没砍任何人的脑袋,太不可思议了,小太监怔愣怔愣的,摸着脑袋领命而去。
夜王真是被迷昏头了,这是栗王爷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反应。他的脸臭到极点,“夜王,您就这么算了?”就算再宠爱翎主子,也不能公私不分哪?如果砸坏玉玺都不用受到任何的惩罚,那满朝文武今后该如何看待夜王?夜王的威信何在?懿王派早已有诸多不满,肯定会以此大做文章,弹劾夜王的。
“要不然呢。”拓孤夜反问,“砍了赵雾翎的脑袋吗?本王若真砍了赵雾翎的脑袋,岂不是正好称了某些人的心?” 如鹰隼般的双眸迅速闪过一道光芒,随后悄悄隐去。
“夜王,您这话从何说起呢?”栗王爷有些惶恐,一心巴望着赵雾翎掉脑袋的人还真有,他的女儿霓影郡主就是。霓影嫉妒赵雾翎独得夜王的欢心,视其为眼中钉,恨之入骨,天天跑来跟他哭诉抱怨,气急之下,还说要将她除去。
轻哼,略带怒意,阴寒的语气乍起,“哼?从何说起?从这只镖说起如何?”
“啪嗒”一声,寂冷的空气中传来一声肃沉的金属声,只见宴桌上赫然出现一枚梅花形状的飞镖,上面还染了斑斑血渍。栗王爷的视线刚触到那飞镖,一个怔愣,惊愕的表情僵住,脸上出现骇然的神色。
“这个镖,王爷应该很眼熟吧?”阴寒的一句话,夹杂着极盛的怒气,隐隐待发。
没错。梅花飞镖,正是他栗王府的暗器。当初设计这种形状作为标志,是因为他的大女儿泓影最喜爱梅花,他打造的兵器上面都会印有一朵梅花。
“前几日,赵雾翎在深宫遇袭之事,王爷应该听说了吧?”冰冷的口吻似一把把利刃,直直的刺了过去。阴冷的气息迅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不禁打冷颤。
闻言,栗王爷惊恐的抬头,跪下,“夜王,老臣冤枉啊,加害翎主子的刺客绝对绝对不是我,请夜王明察。”
栗综紧跟着跪在他爹身旁,说情,“是啊,是啊,夜王,一定是有人偷了我王府的飞镖,栽赃嫁祸给爹的,再说,爹跟翎主子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刺杀她呢?”
眼睛半眯,拓孤夜俯视他们,淡淡开口,“如果是为了霓影呢?”因爱女心切,为爱女铲除心头大患,这个动机,说得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