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一下你跟苍戒之间的秘密啊。”
她掰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天生的演技派,这一次她又顺利过了关,因为拓孤夜又信了她,毫不怀疑,甚至还对苍戒破口大骂,“靠?这么重要的事情那臭小子竟然给忘了,真是岂有此理?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呢,我要是知道,定不放他走,绑也要将他绑回来,叫他给你配好药才准出宫?”
赵雾翎心想,这次也一定要唬弄过去,否则被他知道不举药的事,还不把她给掐死。乌亮慧黠的大眼珠随即一转,又整出了一套合情合理的说辞,“呵呵呵,哪是什么秘密啊。我就是向他讨一点缓解女人病的药,你上次也看到了,我来那个的時候肚子痛得厉害,手脚无力,全身冒冷汗,后来鬼医给我开了一副药,第二天就不疼了,但我不能每个月都麻烦他吧。所以呢,我就想这个病能不能断根,上次问了他,他说会帮我配个药,我今天问的就是这事。”
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们俩的对话里提到了什么药,神神秘秘的,肯定有什么秘密。刚才那一幕他看在眼里,分外的刺眼,自己被他们两人隔离在外,而那两人又该死的一个是他的好兄弟,一个是他的女人。这一点,令他为之气结。
她怎么就忘了真正赵雾翎的生日在夏天了呢。兴奋的将她自己的生日说了出来。拓孤夜精明如狐狸,一听便听出了端倪,害她冷汗直冒。
“嘘嘘嘘——”娘诶,说那么大声,生怕暴君听不见是吧。赵雾翎紧张的看了看某个透着恐怖气息的方向,见拓孤夜薄唇紧紧抿着,如鹰隼般的利眸一眨不眨的睨着他们,当下惊出一身的冷汗。汗滴滴呀,这个鬼医怎么回事啊,平時跟她的默契这么好,怎么今天如此反常呢。好像吃了炸药似的?
拓孤夜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抬起她精致的下巴,声音不自觉的放柔,“好端端的,怎么又哭了呢。好好好,你要过多少个生日都没问题,都依你,你喜欢就好。”拇指温柔的,轻轻拭去她滑落的眼泪。
不得已,她又小小声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苍戒这会儿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惜他今天还是没带在身上。
“我就是要过两个生日,你管得着吗。”眼一红,小嘴一扁,委屈地低下了头。
刚才就这么轻易让他给溜了,真可惜?
“太后姐姐挑选进宫的那几位姐姐如果你都不喜欢的话,就按照她们自己的意愿,让她们重新找个好归宿,放出宫去,这件事你可答应。”
拓孤夜略一沉思,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翌日,术突带来一个逸乾宫起火的重大发现,经调查,他发现烤肉用的那些柴火都被淋了油,从而使火势一发不可收拾,又有宫女昨日撞见佟樊在逸乾宫附近出现过。根据种种线索,术突判定纵火最大的嫌疑人便是佟樊。